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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我没想过儿女情长。”
林思邦也站起身来,“为什么?阿原,你也不小了。”
顿了一下,他问:“是不是因为周倩?”
“你想太多了,周倩是一个母亲。”
“你太照顾她们母女俩了,有时候会让人想歪。”林思邦拔起铁锹,开始压沙,“阿原,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错。”
盛原说:“我不是个沉溺过去的人。”
“那你到底是干嘛呢?”
“干活吧。”
盛原开始压沙,不再说话。
下午,天空又继续飘雪。
深夜,风雪停住,窗外一片寒冷。
姜隐坐在桌子前,看着那只蓝色卡通兔子笔。
今天下午,她又听卫生院的护士讲了,盛原昨天为了还笔,坐着等了很久很久,连午饭都没有吃。
本来她还没有多想,芳芳无意间说了一句:“真是奇怪哦,姜医生,如果他只是来还你一支笔,那他托人转交给你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坐角落里巴巴等你几个小时?”
姜隐听闻此言,心里一动。
是啊,只是为了送一只普通的笔,他却沉默地等上几个小时。
这正常吗?
在她们看来,是不正常的。
但是,他见到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送了笔就走。
他对她,似乎又只是对一个普通人的态度一样。
姜隐猜测不准。
转念一思虑,她又想,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姜隐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遥远的地平线那一抹凹陷处,看不到任何光亮。
她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