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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牧监正坐于树下喝茶,眼中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多了些莫名神采。
“听守在外面的护卫说,这家伙呼呼大睡了一整晚,犯下如此重罪,还能睡的这样心安理得。”
听了莺儿的嘟囔,白羽抬手习惯性的在莺儿头上揉了两下说道。
“他自然是想逃,可他清楚自己逃不掉。”白羽平静说着,就转身回屋洗漱,没与树下安静喝茶的吕牧监言语招呼。
等白羽洗漱完毕,莺儿也将早餐摆放在了树下桌上。
“昨夜我猜测你可能会借着我回屋休息,会选择时机逃走,但你却没有这样做,倒是让我对你高看了不少。”
坐下吃饭的白羽,边喝着粥边对同样沉浸式吃东西的吕牧监说。
待将口中肉包子吞下,吕牧监把喝尽的碗递给莺儿,让莺儿再盛一碗后,才看向白羽平静回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昨晚为何没有选择趁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