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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换班时辰,在厢房外不见人,长明没多久便找了下来:
“姑娘,不早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急什么?这人还这么多,我想再玩一会。”
谢栀听着茶馆里头的戏曲,漫不经心地道。
长明只好在一旁待着。
少顷,谢栀神情自然,随口问道:
“长明,你也是裴府买来的下人吗?”
长明闻言,摇摇头:
“我爹从前是赵老太师的门生,后来我爹病逝,我便自幼跟着世子长大,有自己的身契和户籍,算是世子的部下。”
“原来如此。”
又听了一盏茶时辰,等熬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谢栀终于肯回屋安睡。
翠圆已然借用船上的厨房,将药熬好端了过来,谢栀喝了药,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
裴渡不知让人给她开什么鬼药方,安神之物加得也太多了些。
第二日一早,她从柜中拿出所有的药材,将每一副药都打开来,在里头挑挑拣拣。
“姑娘,您做什么呢?”
翠圆不解地问。
“这药里头加了太多安神之物了,我每日一喝就犯困,想把那些药挑出来。”
翠圆闻言,放下手上的活,笑道:
“姑娘,我来吧,我从前也常采些草药赚钱,略识得几味药材。
她说着,将每副药中的酸枣仁、合欢皮、还有一些长得奇形怪状的药材取了出来。
“想必是这几味药的功劳。”
翠圆说着,把那些药全都堆在一旁,又打趣道:
“药性委实重了些,单单一副,姑娘就受不住,若是这些加在一起,喝下去还不得睡个三天三夜!”
谢栀望着那些药材,拉过翠圆,低声问:
“翠圆,你想回家看你妹妹吗?”
翠圆动作一顿,望向谢栀,用同样小的声音问:
“姑娘此话何意?我……真的可以回家吗?”
谢栀不语,只转头望向门外把守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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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船上来了几个波斯人,闲来无事,便临时在船上卖艺,赚些外快。
谢栀又起了兴趣,带着翠圆下去看。
那处围了不少人,谢栀觉得拘束,便不让侍卫紧紧跟着。
此刻船行平缓,想着在船上,她应当也无甚大碍,众人也随她去,只远远站着,并不多加干涉。
谢栀看完杂耍,又带着翠园进了一旁的酒肆里。
可到了夜间,翠园并两个侍卫忽然焦急地跑出来,上了三楼,朝长明道:
“不好了,姑娘不见了!”
长明闻言,心中一慌,急忙将剩下的几个侍卫都叫起来,四处寻找。
此刻船刚好停靠在码头上,众人皆急出了薄汗,纷纷猜测:不会是溜下去了吧?
长明心烦意乱,立马朝方才跟着谢栀的两个侍卫骂道:
“你们几个?怎么连人都看不住?”
“郎君,方才酒肆里的人太多了,我们一个没注意,姑娘就不知去哪了。”
“算了,眼下说这些也没用,快,我们分头……”
正说着,长明却听身后一道清婉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你们可叫我好找!”
长明急忙回头,就见谢栀静静站在人群中,瞪着他们。
翠圆急忙上前问:
“姑娘,您这是去哪了?怎的连头上的簪子都没了?奴婢担心坏了!”
谢栀捏了捏她的脸,一脸气恼:
“正是呢,方才人多,不知谁将我的簪子挤掉了,那可是大人送的,我弯下腰找了没多久,刚一抬头,你们就都不见了。”
长明见她没跑,松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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