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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知道脑浆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严云铮手指摩挲着温时薇的腰身：“很软，就像豆腐一样，不，比豆腐要软嫩很多，一摸就碎了。”
温时薇的身子僵住。
“薇薇，毛毛脑袋其实很小，它的脑浆并不多。”
“哈哈哈。”严云铮笑得诡异，“我只是轻轻一捏，脑子就成了一团浆糊。”
“云铮，不要再说了。”温时薇脊背发凉，为那惨死的毛毛惋惜，也为严云铮的精神状况担忧。
她没有挣脱严云铮的怀抱。
轻声安慰着。
“云铮，我知道毛毛的死给你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现在那些伤害毛毛的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相信毛毛一定已经转世成为一只活泼可爱的猫咪了。”
“它不用再流浪，也不会再被虐待。”
温时薇轻柔地拍着严云铮的脊背。
陪他一起构想毛毛的今生。
“毛毛会有一个很爱很爱它的主人，照顾它、疼爱它，让它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过完这辈子。”
“云铮，不要再自责了。”温时薇耐心地劝慰他，不愿他沉浸在失去毛毛的痛苦当中。
二十多年了，该学着慢慢放下了。
“这不是你的错，云铮。”
“当然不是我的错！”严云铮一把推开温时薇，再用力将她双肩抓住，“薇薇，难道你还不懂吗？毛毛之所以会被人虐杀，都是因为它不乖！”
“落得那样的下场，都是它自找的。”
“它活该！”
温时薇眉间微蹙。
她万万没想到严云铮会说出这样的话，毛毛好歹陪伴了他一段时光，曾经那么依赖喜欢他。
也是因为选择跟着他回家，才会被严家那些人盯上。
严云铮可以不心怀愧疚，可以无动于衷，但不能说这一切都是毛毛活该。
“云铮，毛毛它就是一只小猫咪，哪里知道当时你在严家的处境有多险峻？你说的话，它也听不懂。”
“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不幸。”
“云铮，你怎么能说是它自找的呢？”
温时薇看着他，想从他脸上寻找破绽。
或许，是气话。
“怎么不是自找的？如果它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后面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严云铮情绪激动，“它是我的猫，就永远都是我的。”
“死！就是逃离我的代价！”
温时薇懂了。
他提起毛毛的事，果然就是想借此警告她。
“云铮，毛毛它也是有活动量和社交需求的，你把毛毛一辈子囚禁在小房间里，这现实吗？它的世界里只有你，可你并不是只有它！”
严云铮叫喊：“为了所谓的自由，它命都没了！”
“云铮。”温时薇含泪望着他，“不一样了，如果是现在的你遇到毛毛，没有人敢伤害它，它可以自由地在严家活动。”
严云铮嗤笑一声。
“跟生存和安全相比，自由算什么东西？还有那什么梦想、理想又算个屁！”
温时薇知道他说的“梦想”“理想”是在点她。
心尖酸涩难忍。
他就这么看不起她的事业吗？
“云铮，我不是要离开你。”
温时薇忍住心中的刺痛，泪眼盈盈：“结婚之前你明明一直都在支持我，我的每一场比赛和演出，你风雨无阻必定出席，还会第一时间送花给我。”
“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你说过的！不复出！”
严云铮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欺骗一般，目眦欲裂，咬牙切齿：“薇薇，你不要忘了，你是我严云铮的妻子，是严家家主夫人，不需要你像个戏子舞女一样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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