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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梦死的酒鬼没什么不同。
但，他在她眼里依然像天神一般。
杭雨燕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带着几分希翼，华昭昭已经出局了，他现在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只要自己耐心陪着他走出伤痛。
他早晚会忘记华昭昭的。
杭雨燕缓缓抬手，隔空虚虚地、痴痴地抚摸着姜宴辰的脸颊，呼吸放得很轻，几乎停滞。
就怕吵醒他。
杭雨燕心想，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华昭昭成为穆家家主夫人，再也没有资格来打扰姜宴辰的生活，自己也总算有了机会。
姜宴辰早晚会爱上她的。
一定。
杭雨燕始终相信自己在他心中，即便比不过华昭昭，和其他人也是不一样的。
他不遗余力地帮了她那么多。
要不是有华昭昭横亘其中，他们也许早就在一起了。
“海宸名居到了，车费一共45元。”出租车在小区大门外的路边停下，司机回过头来。
姜宴辰醉醺醺的，司机将目光锁定杭雨燕。
“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
“我——”
杭雨燕想说自己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她把全部的积蓄都寄回家给母亲治病了，手机上就只剩下十几块钱。
这十几块拿去买馒头。
再吃一吃之前剩下的泡面和面包，撑到发工资足够。
意识到自己的穷困潦倒、负债累累，杭雨燕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勇气险些分崩离析。
她羞愧得不敢抬头。
为什么她会有这么糟糕的原生家庭？如果不是被父母拖累，她又何必过得这么辛苦？还要被姜宴辰看到她在酒吧被羞辱的画面。
但凡她有个正常的家庭，姜宴辰未必就会喜欢上别人。
他爱的或许是她。
杭雨燕抠着手指。
上天对她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现在还给了华昭昭沈家大小姐的出身！如果自己才是沈家的女儿该多好？才不会和沈家断绝关系。
现在就有足够的底气追求姜宴辰了。
沈家还能帮扶姜氏。
想到这，杭雨燕愤愤不平，亏得姜宴辰对华昭昭用情至深，宴会过后，华昭昭有关心过他一句吗？姜宴辰差点把自己喝死过去，只有自己送他回家。
华昭昭现在成了科研奇才，也没想着要帮扶姜氏一把。
杭雨燕为姜宴辰感到不值。
“到底要怎么支付？”等了好一会儿，眼瞧着杭雨燕一直没有动静，司机拔高了音量，“怎么？钱不够？把你男朋友叫醒，叫他付！”
“住得起海宸名居，负不起几十块的打车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