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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的事!”顾清越急赤白脸,“姐,我,我和锦瑟怎,怎么可能会接,接,接吻?”
“再,再怎么样,也,也得等在一起后。”
虽然他巴不得跟媳妇亲亲、贴贴。
甚至已经构思过无数次该如何酱酱酿酿、酿酿酱酱……
顾清越完全不敢说自己昨天兴奋到睡不着,研究了一夜的小视频和小凰文。
那可比接吻要深入得多……
顾清越神情恍然。
那些知识储备暂时无用武之地了。
“啧啧啧,暧昧拉扯。”顾初瑶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傻老弟一会儿面红耳热,一会儿又面露惆怅,“那句歌词怎么说来着?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她无情地打趣着这小老弟。
“姐,哪里来的暧昧拉扯啊?锦瑟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喜欢她。”顾清越悲伤抹脸。
说实话,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当初上了高中后一直躲着她,到底是不愿做她的跟班、保镖,还是不敢承认内心深处对她的情愫?
他不愿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小冤家。
直到误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
这才有勇气直面内心。
“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锦瑟了。”顾清越眼前浮现的,全是心上人的笑颜。
一开口,都是她。
“活泼、可爱、开朗、阳光、善良、正直……傻乎乎的小吃货,只要有好吃的,就满足了。”
“不虚荣,不娇气,心怀梦想,从不言弃。”
“她就像向日葵一般,向阳而生。”
“停停停!”顾初瑶受不了了,“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成痴情种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还以为这小子得再过几年才能开窍。
几乎是一夕之间就爱得死去活来了。
顾初瑶无法理解。
“痴情种应该算不上。”顾清越一本正经,“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深情、专一,这是最基本的素养。”
“行了行了!”顾初瑶赶紧打断他。
她可太了解那些狗男人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男人本质上就是好色的,更不用说圈内人拥有金钱名利,莺莺燕燕前仆后继,有几个能忍得住美***惑?
全凭良心和责任。
这些年来,像严云铮那样眼里只有一人的疯批恋爱脑控制狂追求者倒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但顾初瑶宁愿不要。
就应该离那种偏执病娇蛇精病远远的。
很窒息。
顾初瑶再次庆幸,要不是出身顾家,对方有所忌惮,说不准早被那个脑残追求者给强取豪夺、原地囚禁,成为金丝雀,还口口声声说是因为爱她。
温时薇曾经被誉为“天才钢琴家、舞蹈家”。
可惜出身高知家庭,没什么家族势力。
这不,婚后不得不在严云铮的控制下离开最爱的舞台。
这种病娇就是极端案例,更多的是那些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狗男人。
顾初瑶对感情深恶痛绝。
她懒得继续与弟弟讨论所谓“深情”和“专一”。
“行了,你也别转移话题了,说吧,你和锦瑟这几天到底在捣鼓些什么?不说我就去问锦瑟。”
顾清越咬咬牙。
也罢!说就说。
就像媳妇说的,为艺术献身,是件很神圣的事,不应该往“色情”“性”方面联想。
不就是在媳妇面前***了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清越娓娓道来,说得有些含蓄:“锦瑟不是快要开学了吧?她正在准备作业,到学校以后要交给导师的。”
“作业?”顾初瑶的第一反应是顾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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