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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年纪轻轻的,凭什么要忍受这些?他还不如不要招惹人家,撩到一半,又不行了。
这样的婚姻生活,给再多钱,也没有用。
穆母目露怜悯:“让高医生帮你好好瞧瞧,看看能不能针对性地制定一些训练计划,妈负责炖大补汤。”
“好的,妈。”穆辞年乖巧点头。
他还是太虚了。
你看,你看,大早上的居然腰酸!都还没做什么,就开始腰酸了?要是真的做些什么,还得了?幸好昨天晚上没有真的怎么样,不然岂不是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她说得没错,他现在还得禁房事。
作为一个男人,活了三十年的穆辞年此时此刻总算深刻地意识到了好好保养腰子的重要性,为将来的夫妻幸福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
厚积薄发嘛。
思及此,穆辞年厚颜无耻地叮嘱老母亲一句:“多炖一些补腰子的,我一次喝两碗。”
穆母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还知道要补补腰子啊?挺好,最怕的就是那种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讳疾忌医的,偏偏又抓着那什么所谓的男人尊严不放,最后整个人都扭曲变态了。
这不是圈里就有人不行吗?
还是个老总呢。天天在床上虐待老婆,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道具,前面三个媳妇都受不了跑了,第四个老婆图他的钱财地位,这才没走。
说实话,穆母觉得这钱不好挣。
那位夫人跟小姐妹们聚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全身上下青紫交错,没有一处好皮。
昨天在宴会上,那位夫人挂着嘴角的淤青,逢人便炫耀老总新给她买的百万钻戒。
那简直就是辛苦钱、卖命钱啊。
穆母再次感到庆幸,幸好她儿子没有变成拿妻子出气的丧心病狂的禽兽,反而知道是自己不行,努力求医问药,也懂得要加倍补偿媳妇,对媳妇好。
既然如此,穆母自然不会拖儿子的后腿。
“妈这就亲自去给你选一只鹿,中午等着喝汤吧。”穆母当即就转身背了包,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目送着母亲远去,穆辞年先行回屋处理正事。
也不知道厉骁那小子死了没。
穆辞年先把电话打给任建军。
审问了整整一个晚上,总该问出点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吧?接下来就是趁着厉骁那个头头还在医院躺着,把厉氏在海内外的大本营给端了。
“老任,怎么样?卫泽那小子老实吗?”
“呵!这小子嘴巴严得很!”任建军粗声粗气,“到了审讯室,还愣是臭不要脸地叫嚣着说自己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让我们赶快把他放出去。”
穆辞年嗓音阴恻恻:“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些手段。”
“我办事,你放心!”任建军朗声笑着。
“那小子的嘴巴已经被我撬开了,哈哈哈。为了‘将功赎罪",他把厉骁的老底都给掀出来了。”
“干得不错,老任。”穆辞年嘴角翘起。
阿彪毕竟是打杂的小弟,知道的消息有限,能把卫泽这个级别的人策反,不容易。
通常而言,这些人就是蹲监狱了,也不会出卖兄弟。
所谓“义气”是一方面。
主要是胆敢背叛组织的话,一家老小都得陪葬,在监狱里也没有好日子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无声无息咔嚓了。
那位张卓昌不就“心甘情愿”地把锅背得严严实实吗?
“我等下就来找你。”得到的消息太多,三言两语说不清,任建军决定亲自跑穆家老宅一趟,“咱们好好探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行。”穆辞年颔首。
当务之急确实是把厉氏给铲除干净,毕竟过不了几年他应该就会有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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