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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
“我明天就要离开f市了，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华昭昭垂眸看向沈禾凝手上的酒杯。
“这是要陪酒道歉？”
沈禾凝攥着酒杯的手骤然用力，骨节都泛了白，走近了些，将其中一个酒杯递了过来。
“姐姐，我最后敬你一杯。”
华昭昭注视着沈禾凝那微微颤抖的手，不知道她到底是出于紧张，还是兴奋。
为什么还要作死啊？
本来打算放过她了。
“你确定要我喝？”
“少夫人，别喝！”
不等沈禾凝回答，刑曼抢先阻止：“少夫人，这酒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加什么东西，别喝。”
刑曼自认为有义务保护好自家少夫人。
沈禾凝就是少夫人前半生悲剧的始作俑者，一个阴险狡诈谎话连篇两面三刀的疯子，必须远离。
刑曼冷下脸驱赶沈禾凝。
“沈小姐，请你离开，我们少夫人没有妹妹。”
“我哪敢在酒里面下东西？”沈禾凝小脸发白，略显慌乱的她无意识地瞥向楼梯下方。
很快，她调整好了情绪。
不愧是当了多年的绿茶小白花，沈禾凝眨了眨眼睛，泪水挂在眼眶上，欲掉不掉，说不出的可怜。
“姐姐，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的过错，我现在被赶出沈家，积蓄之前都给了商菲儿，身无分文，一无所有，这些都是我的报应，我没有怨言。”
沈禾凝抬眸看华昭昭，泪眼涟涟。
“姐姐，我只是想在临走前最后敬你一杯而已，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了。”
“你如果嫌弃的话，轻轻地抿一口，好不好？”
沈禾凝执着地举着那杯酒，似乎是担心华昭昭怀疑这酒有问题，轻声道：“这里是顾家，你的保镖也在，我哪能对你做什么呢？”
“我只是想跟过去道别而已。”
“姐姐，从此以后，我们就要各自开始不同的人生，再无交集了。”沈禾凝叹息着。
她看起来，好像真是看破了，单纯来敬个酒。.Ь.
如果华昭昭没有异能，或许真的会被她骗了。
华昭昭抬手接过沈禾凝递过来的酒杯。
刑曼原本坚定地认为沈禾凝又要搞事情，在听了对方的一番言论后，也动摇了些许，但依然心怀戒备。
“少夫人，小心为上。”
华昭昭余光瞥了眼沈禾凝，只见她脸上神情复杂，有紧张、忐忑、期待，唯独没有犹豫和愧疚。
“曼曼，这不是有你吗？我没事的。”
华昭昭快速向刑曼使了个眼色。
让她留意楼梯下方。
随后，华昭昭将那杯酒缓缓举起，能量迅速分析着里面各种成分的含量。
啧，用料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