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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嘴里念叨着。
“你时不时在我面前说你的那位舍友脾气古怪，总是欺负你、排挤你，说她经常抽烟、喝酒、逃课、打架，说她夜里不睡觉打游戏差点挂科。”
“这些都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都是沈禾凝叫我这么做的，孟阿姨。”商菲儿麻溜地交代出沈禾凝，“是她让我说穆太太的坏话，我觉得您也不认识她，说得糟糕一点没什么关系。”
“那些都是瞎编的，孟阿姨。”
“你，你怎么能！”孟婉含泪望着商菲儿。
商菲儿无语。
她说什么，孟婉就信什么。
这能怪她吗？
孟婉苦笑：“怪不得资料明明显示昭昭从小就是个聪明懂事、勤奋好学的孩子，怎么到了大学就一反常态，原来你对她做了这么多！”
“你动动嘴皮子，就想毁了她。”
商菲儿硬着头皮尬夸：“是的，穆太太一直很努力、很刻苦，逃学都是被逼的，是被我们关在了天台上……”
“穆太太从来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都是沈禾凝让我诬陷抹黑她的。”
好歹帮华昭昭洗清了一下污名。
商菲儿继续叙说着自己的无辜。
“沈叔叔，孟阿姨，我是真的不知道穆太太她会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谁能想到居然抱错孩子了呢？”
“孟阿姨，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和穆太太相认啊？如果我知道她是你们的女儿，就是沈禾凝跪下来求我，给我几百个亿我也不敢那样做啊！”
孟婉再也没有勇气责问商菲儿。
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对亲生女儿从来都没有尽到一点做母亲的责任。
还养出了那样一个狠心的女儿！
孟婉终于扭头看向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泪水无声无息落下，发出悲切的询问：“凝凝，沈禾凝，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到底为什么？”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和昭昭的身世了。”
“你为什么要逼死昭昭？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