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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椅子一块儿落地。
心里的小人儿高呼:“老板赎罪!”
厉骁脸色异常难看。
穆辞年病殃殃的时候已经很难缠了,要是恢复正常……完全不敢想象,届时厉氏的商业帝国真的招架得住那家伙未来几十年如一日的打压报复吗?
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还有任建军那个老东西!也是一直死盯着他不放,这次货船的事就是被那个姓任的家伙发现的。
他们两个简直是“狼狈为女干”!
不管怎么挑拨离间都没能让穆辞年和任建军反目成仇。
挫败!
“穆辞年和任建军特地去机场接人,对方跟他们关系似乎匪浅啊……”
厉骁嗅到了不简单的气息。
“好,好像是任局长,咳,那个姓任的条子终于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姐姐。”
王震伟消息还是蛮灵通的。
他早就摸清楚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跟眼前这个随时随地会当场黑化的老板讲。
“任老贼的姐姐被卖到了海外矿场里,花了十万块赎回来的。”
厉骁扭曲狰狞的表情怔了一下。
满是坏主意的脑袋瓜也顿了顿。
“已经三十年了,他姐姐那时候才12岁,听说任老贼的母亲当时有五个月的身孕,被踢了几脚,人和孩子都没保住……”
王震伟趁机把任建军与厉家的恩怨简单梳理描述了下。
“任建军的父亲没几年也去世了……”
厉骁当然不可能不晓得两家的恩怨。
小得可怜的良心为当年那个无辜惨死的胎儿轻微地痛了那么一下,短暂地为那孩子默哀了零点一秒钟。
仅仅只是零点一秒钟而已。
更多的是滔天的悔恨。
“该死!早知道那个女人是任建军的姐姐,就应该把她控制起来!”
厉骁脸色铁青,再一次利索地将黑锅甩给了手下们:“十万块钱!就这么把上好的把柄给还了回去。”
“你们这群眼皮子浅的废物!”
王震伟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这能有什么办法呢?谁知道那个女人能跟任局长扯上关系啊?眼瞅着她老得都快死翘翘了,拿去换点钱不是更划算?
再说,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啊……
“该死!”厉骁在屋内转圈儿,“现在任建军没有半点顾忌,肯定会不顾一切地为他姐姐报仇雪恨的!”
想也知道任老贼的姐姐在矿场不会好过。
亲眼看到姐姐变成一副鬼样子,跟记忆中水嫩漂亮的小姑娘对比惨烈。
任建军能做到无动于衷才怪!
该死啊!本来可以利用任建军的姐姐牢牢地将那家伙控制起来,甚至能利用任建军背刺穆辞年几刀。
现在一切都毁了!
“砰——砰——”厉骁像只发疯的牛牛,将包厢给砸了个彻彻底底,如果不是力气不够大,他能把沙发给搬起来丢楼下去。
王震伟哭丧着脸躲闪着,避免被砸死。
压根不敢擅自离开。
万幸的是,王震伟目前就只是左边小腿被砸骨折,再加上额头破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血流不止罢了。
没什么大碍。
至少并未危及性命。
“砰——砰——”厉骁辛辛苦苦搬着所有能砸不能砸的东西,将自己累了个够呛,总算消停下来。
他鼻孔喷着粗气儿。
他决定要立刻反击。
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穆辞年,毕竟正当行业又没有干过,只能走走歪门邪路给那姓穆的添添堵了。
可惜他这些旁门左道的生意被穆辞年逼得越来越难做。
穆辞年给他添堵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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