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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救援。
即使回来了,所面对的也未必是新生。
很难摆脱心理阴影,变得敏感脆弱多疑,再加上身边人的不理解和轻视,难以无法适应融入新生活。
许医生为任爱珍做了心理测试。
看样子,她的心理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他为任大姐感到庆幸。
有一个很爱她的弟弟。
任建军整个人还有些恍惚,险些宕机的脑子分析着“外伤”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外,外伤?”
真的?真的!
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检查结果怎么样,他装也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现在?
“真,真的吗?”这“外伤”和想象中那些糟糕的情况让任建军同样不敢相信。
“任先生,您可以看看报告单子。”
许医生将厚厚一叠检查报告单递给任建军。
许医生简单总结:“任女士就是营养严重不良,其他的问题不大,伤口也都处理了,我开些药,回去按时服用,好好休养休养就行了。”
“三餐规律、营养均衡、清淡饮食、睡眠充足、早睡早起……”
许医生熟练地背着:“适当运动、放平心态……”
这些正常人如果能严格遵循,身体一般差不到哪儿去。
任建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叠检查报告单上面的数据。
确实很多都在正常水平。
看姐姐那形如老妪的模样,他原本还以为姐姐被摧残得没几年好活了,万万没想到姐姐居然这么坚强!
长椅上,华昭昭挽着任爱珍的手,用异能缓慢地修复着珍姐体内残余的疾病。
体表的伤口倒是没动。
也没让珍姐瞬间黑发。
要不怎么说除病要除根呢?华昭昭再怎么小心谨慎地不让任爱珍变化太大,还是由内而外地恢复了生机,沧桑憔悴的面容都红润了不少。
明明还是那个人儿,瞧着就是年轻了几岁。
“穆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坐在一起,我这头都不疼了。”任爱珍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脑袋。
那儿有一大块疤。
被石头砸到不仅留下了疤,也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疼,有时疼得人恨不能拿刀把脑袋削了。
她怀疑头盖骨可能被砸裂开了。
奇怪的是,从机场出来后,头没那么疼了,任爱珍还以为是自己刚和弟弟重逢太过高兴,暂时顾不上感受疼痛,痛感没那么强烈。
检查后,医生说她的头没什么大碍。
可,任爱珍明明还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疼痛。
跟华昭昭挨在一起,头居然慢慢的就不疼了。
“穆太太,这真的好神奇啊。”任爱珍又摸了摸那块疤,手指轻轻按了按,丝毫都不觉得疼。
“刚刚都还在疼的。”
“珍姐,这可能是心病吧。”华昭昭侧着头看向她。
她的颅骨确实裂开了,长年累月之下,脑组织出现了异常,伴随血肿、脑挫裂伤,常常头痛难忍。
华昭昭也不知道珍姐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脑部手术风险太大,华昭昭在机场时就选择将它修复,只是修复得还不够彻底。
现在,修复得只剩下外面的疤了。
有头发挡着,这疤不祛掉也没事。
“是心病啊?”任爱珍迟疑地收回了手,确实有可能,心病解开了,这头就不疼了。
以前她总算想着自己的头有问题,它就真疼了。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心理暗示。
“穆太太,谢谢您啊。”任爱珍语带歉意,“您和穆总在外面等了我这么久,耽误了你们这么多时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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