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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若言准时醒来到旁边的步行街吃早餐。
沐婉荷今天就要回京城了，毕竟没有在家族内掌控足够强大的权利，需要别人掣肘，她能够在京海逗留这么多天已经扛下了很大压力。
从今天开始，顾若言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在修炼混元合欢。
也似乎因为有离别，昨晚的沐婉荷变得格外主动，让顾若言基本上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
一整晚的时间过去，当顾若言已经在肠粉店吃早餐时，沐婉荷还在酒店大床上呼呼大睡。
只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今天的顾若言并不是一个人。
在她对面，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颖，这一位东海大学经济系的系花，正坐在他对面一小口一小口吃肠粉，同时小心翼翼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还跟着我，你的服务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顾若言一口将肠粉嗦干，再用纸巾擦拭嘴巴。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叶颖低头地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在这一刻完美融入到这一家肠粉店中，而少女身上那种清理脱俗的气质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长得好看的都比较容易引起别人的目光。
“你是家庭遇到困难？”
“是，我爸爸强直性脊椎炎，我妈妈尿毒症，哥哥去年娶媳妇又借了几十万。”
“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我走投无路，只能到处借钱……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主动找到我。”
叶颖低声道，她虽然和昨晚一样还是没有化妆，但她在酒店房间特地洗头洗澡了，而且身上还涂了一些酒店赠送的纪梵希样品香水。
“那家里是挺困难的。”
顾若言走出肠粉店，在广阔的梧桐街道上散步，悠悠道：“听说你拿到的是一百万的报酬。”
“对，不过介绍人拿走了我20万，加上还掉家里本来就欠的钱，现在只剩下三十多万了。”
三十多万，对于普通大学生出来社会工作后往往需要攒四五年。
三十多万，对于家里有两个慢性病的家庭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顾若言已经猜到为什么女孩要一直跟着自己了。
“你想在我身上拿到更多的钱，是吗？”
回头，顾若言淡漠的双眼注视少女，眼神分明带着审视的意味，但嘴角却翘起一丝戏谑的弧度。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一个好人。”顾若言摇头道。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颖俏脸苍白，慌忙解释道。
“说吧，说说你的原因。”顾若言低头看了眼手机，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叶颖抿了抿嘴，低声道：“我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拖累实在是太大了，凭我现在的处境想要安心读书毕业根本不可能。我爸妈每天花掉的钱我数都数不过来，我只能寻找另外的办法。”
“如果只是靠自己，我爸妈可能活不过两年，我虽然能靠着国家的救济金勉强毕业，但就算是毕业后也没办法作出什么改变……
我不愿意未来生病的时候因为没钱只能慢慢等死，不愿意为了买一件化妆品要省吃俭用一个月，也不愿意永远只能穿九块九的衣服。”
叶颖虽然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但语气却十分坚定：“所以我才会同意他们的请求，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是奖品，但是这种奖品只是一次性的，我想，我想……”
少女直勾勾看着顾若言，就差把那句“想当你的包养的情人”这句话讲出来了。
脸蛋因为紧张变得通红，叶颖小声道：“我看过那些，那些***，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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