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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怎么照顾教养他们吗?”
封湛弯下腰,蹲在祁雁知面前,眉眼不见一丝怒气,只余满腔愧疚,“若是当年我知道你怀了孩子,我定会....”
“你定会逼我生下孩子然后立马把我扔掉,把我的孩子抢走。”
祁雁知淡淡的截断他的话语,语气里甚至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到时候,我辛苦十月分娩下来的两个孩子,被你硬生生的夺走。而我,会被弃之如敝履甚至连自己的孩子余生是否安好都不知。”
“封湛,那个时候的你
,难道不会这么对我吗?”
封湛怔愣住了,不得不承认,她的设想是对的。
以他那时对祁雁知的偏见,他确实会那么做。
祁雁知苦笑,“贺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若按你的猜想,最后我的孩子会落到她手里。”
“你,疏于照养。她,怀恨苛待。”
“我的孩子是不是也要死在你们手里?”
祁雁知抿了抿红唇,潸然泪下,哽咽道:“我替你设想了你方才想的一切,你还觉得孩子应该在怀上那刻就被你发现吗?”
到时怕是,尸骨无寒。
封湛垂下脑袋,双手骤然间失力跟着滑落。
祁雁知不吵也不闹,只是很现实的说出当年俩人对彼此的成见。
大到足够逼死一个人。
何况是两个无辜的襁褓中的婴儿?能算计得过谁?
封湛苦笑,眉眼间都染上了几缕愁丝,“祁雁知,我知你不信,但我在尽力挽回补偿。”
“我想放下过往,想等全部的事情归于平静,更想给你我一个机会。”
祁雁知很是无语,闭眼叹了口气,低声冷冷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机会?”
封湛一噎,那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未等他作答,大门便被人轻轻的推开。
来者风尘仆仆,灰白色狐绒大氅显得气质愈发不凡。
“那倘若,过往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不是就不亏欠你这么多了?”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之意。
是史记。
封湛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起身恭敬道:“史先生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史记感叹了一声,抬脚入屋,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能不来?”
祁雁知蹙眉询问:“先生方才的话是何意?”
史记一愣,目光顿时落在祁雁知的脸上,顿了顿,缓缓道:“若当年谋害封老夫人的就是闽南王妃,将军的所言所行是否也能得到解释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