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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随便质疑她,学东西也很快。
封湛就站在祁雁知身旁,神情专注的盯着女人的侧脸,好似着了迷一般。
将士们也是小声嘀咕着。
将传闻中的战神夫人夸了一遍。
这夫人明明美若天仙,聪明能干,善解人意啊!
“以后谁再敢说夫人不好,我老李打死他!”
李副将暗戳戳的凑到启校尉身旁嘀咕,人手用酒精棉捂着小孔。
祁雁知无暇顾及,只想尽快找到合适的血型。
终于在测了几轮后,她念出了几个数字。
“三,十二,二十四。”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低头查看手中的号码。
祁雁知扬声道:“这三个过来,其他不用测了,不要拿错了!”
她从桌下掏出空的血袋,招手给三个合适血型的人插上。
“麻烦军医去为他们熬一些补血的药水。”
输血的过程好似极其漫长。
封湛低沉出声:“你有多少把握救老左?”
他的整张眉眼都染上了一抹沉重,像化不开了一般。
祁雁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他,不敢下保证:“我检查的
时候,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不下几十个,最致命是有几处刀疤,都切在了血管上。”
“他的血基本流干。”
这正是启校尉向他说明的真相,如今从祁雁知这里再听一遍,他还是很难接受。
漫长的时间过后,祁雁知叮嘱献血的三人一些注意事项,自己抱着血包站起。
她擦过男人的肩膀,轻声道:“封湛,我会尽力救人的。”
说完后,她自己踏入帐内,无人跟随。
军医连忙照着她的指示,去熬制药水。
“将军。”
启校尉在他身边低声道:“老左这一生,太苦了。”
他似乎永远在战场上,难得休息了一年,却遇到这样的事。
“临末了,他心心念念的幼女,我们也没找到。”
幼女。
封湛听到这,仿佛抓住了一丝生的希望:“这么多年,都没消息吗?”
老左算是老来得女,可惜战事连绵不断,连妻子生产之时,他还在战场上厮杀。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年仅三岁多的幼女却被拐走。
那可怜的妻子受不了丧女之痛,直接瘫倒在地上,久久长眠。
老左一生无愧家国,却愧对妻女。
启校尉犹记得那会,老左的妻子断气前,曾拽着老左的手臂:“我此生,最恨嫁予你。”
那一声如回音般,砸在每人的心上。
封湛也在场。
他愧对老左,不断寻找,来不及得到消息,就已经出战了。
思即此,封湛心中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是本将军亏欠他。”
“阿启,老李!”
被点名的俩人连忙挺胸抬头,严肃吼道:“属下在!”
封湛坚定道:“从西山军营四散开来,命画师描下幼女的模样,就算是王都城,也给本将军掀开了找!”
几年的时光早已逝去,如今找一个失踪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呢?
“实在不得已,十岁左右的幼女,都给本将军请来西山军营!”
李副将和启校尉对视一眼,毫不犹豫道:“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