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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或许可行的。
程知海想到这里，嘴角也露出些许的笑容来。
原本面容平静，红唇一口一口抿着清茶的王皇后，听到了程知海的话后，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眸直直地注视着程知海。
“所以，程大人这是不想要出声支持本宫？”
“这是唯不想要支持本宫，还是说，都不支持？”
程知海摇头，“若是在此之前，皇后问我这般话的话，我必然是会说，谁都不支持。”
“但是眼下，大周岌岌可危，我镇国公府无法抽身之外，同样是被卷入之世间旋涡之中。”
“未来若是有适合的人选，或许是会公布支持的话，也有可能不会。”
程知海的话说得很含糊。
王皇后看着程知海，美眸之中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愠怒。
她没有想到。
她堂堂当朝皇后，都如此这般求着程知海了，这程知海竟然还能够这般平静地与她说话。
甚至于。
根本没有将她的请求放在眼中。
风吹茶杯，荡漾起缭绕清雾，茶杯周围，白雾之中的水汽蒸腾而起，向着四周散去。
程知海虽然性子古板，一丝不苟，铁面无私，但是他也不是一个笨人，看到王皇后脸上的神情，自然是猜得出来，王皇后此时是在想着什么。
他想了想，侧过头来，认真道：“往日镇国公府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地位越高，越是如履薄冰。”
“自然是不敢信口胡来。”
“眼下大周皇帝消失不见，大周王朝未来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此时的镇国公府不随便做出承诺，也不是因为如履薄冰，但是我看不透未来。”
“不敢冒险。”
“后面光儿回来了，我问问他的意见。”
“镇国公府未来的主事人，终于是光儿，我只是帮着他参谋参谋。”
说到这。
程知海笑了一下，行礼道：“我也只是一个为儿孙谋求最后一丝福祉的父亲，就先不和皇后多聊了，臣先告退。”
说罢。
程知海转身离开。
离开时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很果断地走出广华宫。
王皇后望着程知海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走到程知海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王皇后才颇有点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望着身前桌上的茶水，也没有了多少的心思再去饮茶了。
简单挥了挥手。
让雪姨将桌上的茶水全部给收走。
然后目光打量着远处的天际。
美眸之中涌现出一片忧愁。
程知海说。
他只是一个为儿孙谋求最后一丝福祉的父亲。
而她呢。
何尝又不是一个为儿孙谋求最后一丝福祉的母亲。
皇子没能得上皇帝的话。
武明的下场不会太好。
她这个皇后的下场同样不会太好。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自己，谁都没有办法说谁的不是。
…………
夏风去了天秋凝，草木摇落露为霜！
程光乘坐飞舟，正在回程的路上。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夜幕悄然降临。
天空中，星星开始闪烁，像是无数颗璀璨的钻石悬挂在深邃的夜空中。
子时将近。
程光也没有再继续修行，缓缓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到了圆窗之外的天穹。
于飞舟之上，看着云海之上的天穹，与在地面之上，仰望天空，完全不是一样的感受。
程光望着深邃天穹上，悬挂着的群星。
忽然想到。
这个世界，会不会也是与前世一样，都是一个个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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