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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古怪蝎子的问话，还是回道：“无意间得知的。”
古怪蝎子闻言，并未细究，只是暗暗点头。
“算你好运，如若不然，此时间你早就已经死了，还是早些离去吧，莫要白白死去了。”
“想来也奇怪，下头的恶禽，竟然没有难为你们。”
“他是死了么？”
古怪蝎子目光落到了程光的身上，问寻出声。
程光听到古怪蝎子口中的恶禽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很快联想到，这古怪蝎子口中的恶禽，大概就是那鸡怪了。
程光摇头，缓声道：“你是说那鸡怪？它已经死了。”
“鸡怪？”古怪蝎子听到这话，怔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似地，然后忽然朗声大笑，“鸡怪这称呼好，它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个鸡怪。”
古怪蝎子笑了好一会，然后眼眸之中忽然滚下泪珠。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死了。”
他哈哈大笑，声音显得苍凉。
“夫人，夫人呐！是我无能，大仇得报，只可惜，那鸡怪未死于我手！”
古怪蝎子大笑了几声，身上悲凉的气息愈发浓郁起来，缓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平静下来。
注视着程光。
声音微冷。
“你杀的？”
程光听到古怪蝎子的话，并未作答，“这重要么？”
“或许，他很久之前就已经死了。”
古怪蝎子沉默下来。
良久。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扭头望了一下远处的高山，眼眸复杂。
“是啊，或许很久之前就已经死了。”
“除了我，很多很多人也已经死了。”
“这五道山，有多久没有人来过了？多少年了？”
“数不清，数不清了。”
古怪蝎子说到最后，声音低弱，摇摇头后，伸手一抓，一个巨大的酒缸被他抓在手中，然后又抓出一缕，送与程光。
“来，难得遇到个真正的活物，陪老子喝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