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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一条胳膊都没了,比我还残,日子怎么过的?”
咎单说:“君上有所不知,奇肱国人天生只有一条胳膊,可比任何人都巧,都是能工巧匠,只有他们会造这种飞车,您看,做羽轮的那种双头赤鹳的毛是他们国家的特产,别的地方都没有。”
商汤看看旁边正伸着脖子观望的登恒:“登恒,去看看,死了没。”
“哎,是,君上。”
登恒也怕,战战兢兢地跳下田埂,走到那人跟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在他鼻子底下试试:“君上,他还有气儿,没死呢。”
“把他弄醒,问问他。”
登恒壮着胆子,对那独臂人拍脸捶胸:“喂喂,醒醒,老兄,醒醒哎!”
喊半天不醒,登恒让人拿来一个水囊,把冷水淋在那人脸上。
那人哼哼一声,醒过来了,睁开眼看看,嘴唇翕动了一下,说话打嘟噜:“维劫他……”
“什么?‘劫他?你要劫谁?就你现在这糗样儿还想打劫?”登恒往后退了一步:“哎,你叫什么名儿?”
“波提哩耶……”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舔舔嘴唇,嘴里继续打嘟噜。
“尼玛!别说鸟语,俺们大商从不强迫学外语,庠序里都不教,听不懂。”登恒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不是中土语言:“你会不会说人话?嗯?象我们这样说话,会不会?”
那人三只眼一齐眨眨,寻思了半天,硬着舌头:“你、好……”
“哎,这才象句人话。”登恒把手里的水囊递给他:“原来你会说我们的话啊?哈,那就好,我再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哦,名、字……”那人用唯一的一只手接过水囊来猛喝了几口,抬胳膊抹抹嘴,用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泥地塌垃-蟹儿盖噎尾气-无赖样懦夫-丘森策。”
“哎……你们家的人口可真不少,就是名字差了点儿。”登恒没弄明白:“我没问你家里所有的人,只问你的名儿。”
那人看看四周,似乎也明白点儿了,硬着舌头说:“我,仇、生、赤。”
登恒回头看着商汤说:“君上,这厮叫仇生赤。”
“哦,问他是哪里人?”
“喂,俺们君上问你,你哪里人?”
那人把水囊还给登恒,挣扎着翻个身,看看一边的飞车,手扒着破裂的车边挡板,盯着中间那根折断的桅杆发愣,好像没听见。
“喂,问你呢,你哪里人?”登恒有点急。
“帆、没……杭杆……”他张皇四顾,象在找什么。
“什么?泛美航空?你确定不是马航的?……我靠!你可真命大,你坠机了知道不?从那么高的地方栽下来也没摔死,你走/狗/屎/运了!”
商汤皱着眉问:“客人,你到底是哪来的?”
那人转过身来,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我,奇、肱、国。”
商汤看着仲虺说:“左相大人博学,果然是奇肱国的人。”
咎单说:“奇肱国的人歪门邪道多,会造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您瞧,竟然造出能在天上飞的车子,这叫‘奇技Yin巧,要让百姓学了去,那还了得,不得漫天飞?管都管不住!”
“对啊,”臣扈说:“每年被马车撞死的人就够多了,再会了这个,每年又得有好多人摔死。车祸加空难,受不了。我作为维护社会治安的官员,坚决不允许搞这种危险的玩意儿!”
“司寇大人说得对,都不如腿脚走路安全。”众人附和着。
这时,纴巟和肖己等女人们也慢慢凑上来看热闹。
“哎哟,啧啧,飞车,这东西可真危险!”纴巟咋舌道:“看看把那位先生摔得,浑身都是伤,腿好像都断了。”
“可不,是很危险。”商汤点着头。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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