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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他带来好运。
然后告诉家仆,说自己要出门去办点事,让他们告诉两个老婆,照顾好女儿,不用担心云云,就急匆匆地出了家门。
他是内饔,是庖人,身份卑微,也没有车马,只能步行,一口气跑出了北门。
跑了一阵,见后面没人追来,稍稍放心,就盘算去哪里。
盘算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夏邑漂漂,那里是首都,地方大,机会多啊,就是住地下室、吃泡面也总有出头之日。何况夏后的御厨房里还有认识的人,庖正介对自己还不错,说不定可以到那里去打打工,混口饭吃呢。
打定了主意,就沿着大路,全速向夏邑方向疾行。
话说商汤,怀着怒气吃完了饭,出来想问问伊尹查到盗羮贼了没,一问,说已经回家了。
商汤心里就生疑,让人去找,终于回来禀报:伊小臣逃了,因为,那肉羹是他监守自盗,是他偷吃的,他就是盗羹贼!
商汤勃然大怒,下令管治安的司寇臣扈缉拿伊挚。臣扈就派北门侧带人追查,一定要抓到伊挚,要严惩。
女鸠、女方听到消息,急忙跑回家里,早已经人去屋空。
看到伊尹留下的木头片,姐妹二人抱头痛哭,痛骂伊尹不仅是盗羹贼,还是个狠心贼,不念夫妻感情,不顾还在襁褓中的女儿,不辞而别,即使是“泪奔”也不能原谅!
哭了一阵,二人又想明白了:丈夫吃了君上的肉羹,罪责不轻,跑了至少可以保住性命,倒也不是坏事,就互相安慰了一番。
北门侧带着人在亳邑里面搜查寻找了三天,也没找到伊尹;后来仲虺觉得伊尹也差不多跑远了,才来告诉商汤,伊尹已经跑路了,但是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商汤一听,心里一抖,其实他明白伊尹应该是个有本事的家伙,因为两次派人去请他,他摆谱不来,留下的印象不好,想冷处理他一下,以后再找机会起用他,没想到这厮竟然这时候跑了,万一他要是被别的国家重用了,我可不麻烦?
商汤恶念顿生。
第二天上午,他带着一只少牢(羊)来到宗庙里,向祖先献祭、祈祷,之后,他拿块木牍,用朱笔先在一面画上个小人,在另一面画上些奇怪的符号,大概表示伊尹的名字,竖在地上,淋上羊血。
商汤解散了头发、打着赤脚,右手摇着鼗鼓(拨浪鼓),左手掐着诀,脚走着禹步,绕着木牍开始念咒,在咒语里加上伊尹挚的名字,用魅术来诅咒伊尹——商汤是想,伊尹这样的人,即使是毁掉,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他。
商汤足足咒了两刻(大约半小时),看看木牍上的小人,由朱红色变成了黑色,才住了口。
***
却说伊尹,出了亳邑,赶奔夏邑,他感到一身轻松,就象一只出了笼子的鸟一样,自由自在,虽然还记挂着两个漂亮老婆和女儿,可现在开弓没了回头箭,也没什么办法了。
他一直往东北方向赶路,晓行夜宿,走了三天,中间还遇到一辆单国运送粮食的马车,跟着蹭了老大一段路,已经离亳邑很远了。
第四天上午,他正一个人走在路上,路上什么人都没有,路两旁除了荒草蓁蓁的弥迤原野,就是荆棘葛藟丛生的林木。
走着走着,突然他的耳朵“嘤”地一声,就象透了气儿般地一声鸣叫,顿时感觉到浑身无力。
开始还没当回事儿,后来却感到浑身无力,两脚拌蒜,不大听使唤,就象喝醉了酒一般。
伊尹心里奇怪:自己没喝酒没嗑药,怎么刚好好的,突然晕了?难道发疟子、打摆子了?得非典、染新冠了?他用手背试试自己的脖子,貌似也没发烧。
他咬牙忍着,吃力地向前迈着步子,摇摇晃晃。可情况越来越严重,觉得浑身僵硬,手脚强直,后来感觉口舌都麻木了,想抬脚迈步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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