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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把团把,为了便于成形,还捋几把野草或掀块草皮团在里面,弄成一大团,扔在网兜里,滴答滴答地淌水。
其他人一看,觉得这办法不错,也跟着学。
“放!”太师耕右手往下一劈。
呼啦啦,无数的泥团飞向城墙。
正在城墙上瞭望敌情的施伯蜀感觉有东西在脚面上爬,低头一看,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癞蛤蟆,不由地一阵晦气,骂道:“死东西,你也来凑热闹!”一抬脚把癞蛤蟆踢开。
就在他低头踢蛤蟆的当口,王师开砲了,等他抬起头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已经带着风声到了眼前。
身旁的昌氏族长昌勇大叫一声:“君上小心!”
已经来不及躲,砲弹正落在施伯蜀的头顶,噗嚓一声,施伯蜀从头到胸口都糊满了烂泥,泥水顺着头顶往下淌,一块绿草皮顶在头顶上。
施伯蜀愣了片刻,抹了一把脸上的烂泥:“这是啥玩意儿?”
“砲、砲弹,君上,”昌勇说:“就是含水量大点儿……”
“这帮孙子想拿老子做泥塑呢?”施伯蜀把头上的草皮拿下来:“他们想用这个攻城?”
“好像、大概、可能……是的。”
“哈,那我们还怕他个鸟!”施伯蜀顿时高兴万分:“没有石头当炮弹,他们砲车就是个废料,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