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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之际革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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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立志革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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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皮、布帛上,卷起来就是一卷“图书”,抛弃了刻木、结绳的记事方法。

    这种方法的好处是比较直观,一看图画,就可以大概知道记录的什么事情,这比刻木和结绳记事要直观、容易得太多。

    不过,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经过就不可能,所以,有虞氏虽然有了图画记事,仍需要巫师的口头解说词。

    可到了夏人这里呢,他们本来就是野蛮民族,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也不屑于学习,开始用的是有虞氏的巫史,后来不够用,自己人也学,可都学不好,把精彩的图画学成了简笔画,而且越来越简化,反正能大概记录事情、看得懂就行,管他画得如何。

    就这么一种无知和偷懒的行为,却出现了原始文字的萌芽——夏人的那些简笔画,被后人称为“文字画”,一种介于图画和文字之间的过渡玩意儿,或者说就是后来象形文字的前身。

    这种文字画记录的图书还是麻烦,就是仍旧要配合口头解说才能完全明白。比如说吧,画面上,画着一个男人正对着一个女人说话,这是记录了一件事。

    那么,这件事是什么呢?如果没有解说,可以有一万种解释:男人在向女人表白?男人在向女人要东西?男人在对女人唱歌?……都不是,那事儿是男人在痛骂女人去做头发。

    总之没有口头解说,那些文字画的图书是看不懂的。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那时学习这种文字画、阅读图书的只有贵族,象挚这种奴仆是没资格学的。

    挚有办法,他知道有莘国精通文字画图书的是太史高,所以就经常偷偷做点好吃的给太史高送去。

    太史高嘴馋,自然来者不拒,还高兴得要命。

    吃了人家的嘴短,总得做点什么,就根据挚的要求,教他学习文字画,读写图书。

    他发现挚比那些贵族子弟都聪明,一学就会,一点就透,他学一个月,顶那些孩子学一年的。

    难得有个有灵气的好学生,因此他也乐得教,挚也乐得学,二人成了好师徒,挚也因此得以阅读了许多图书。

    这天,女鸠、女方偷偷约挚出来,送给他一件新的偏衫,那是女公子纴巟赏给她们半匹麻布料,她们给父亲、母亲做了身衣服,用剩下的给挚做了件偏衫。

    挚激动不已,就对二女说:“谢谢两位妹妹,我一定给你们买点你们喜欢的礼物。”

    机会来了。

    葛国的葛伯垠来访,主要目的是,要给儿子迎娶女公子纴巟,原来有莘和葛国有婚约的。葛伯垠把女儿嫁给了莘伯尚的大儿子伯单,要莘伯尚嫁女儿给自己的儿子。

    可当时葛伯垠的儿子才两岁,莘伯尚没女儿,葛伯垠很不高兴,经常威胁莘伯尚:再不生女儿就退婚,你们得退换彩礼,还得加倍赔偿损失,弄得莘伯尚头疼。

    过了一年,夫人奕董终于生下个女儿。

    女儿出生的时候,恰好女工们织出来挺大的一匹缯,又长又宽,来报喜,莘伯就给女儿取名“纴巟”,“纴”就是织纴,也就是纺织的意思,“巟”是宽广的意思,就是织出来一匹大缯布。

    全家人额手称庆,终于有女儿了,得和葛国搞好关系啊,葛可是个大国,不好随便惹的。

    葛伯垠来了,提出结婚。

    但是纴巟这女孩子却奇怪,长得很漂亮,美女一枚,这是有莘氏女人的共同特征,可从小一直病病怏怏,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经常有气无力的,这样的女孩,怎么结婚?

    葛伯垠又不高兴,大呼小叫的,要求莘伯尚赶快把纴巟的病调治好,他不能娶个病秧子儿媳妇回国。

    莘伯尚只好设宴款待,好言解释,让葛伯垠缓缓,现在女儿才,还小,再过两年,大一点,病也许就好了呢。

    宴会要办得丰盛、隆重,这时庖人冈就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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