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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巴下面一寸的地方被齐齐刷刷地截断了。
他看看落在肚子上的胡子,摸摸发疼的喉咙,他是武学的行家,心里一阵大赞那个女刺客的身法和刀法,快捷凌厉,内力雄劲,端的好本事!这一刀要是再向前半寸,自己即使不人头落地也得被割断了喉咙。
那生死的“半寸”得感谢蛟妾,多亏了她仓促间往后拉了他一下。
即使如此,他气定神闲,毫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予一人天命在身,岂能是一个***刺客所能伤害的!亳子成汤也太不自量力了!不过,那女刺客的身手真是了得,舞跳得也很好!哈哈哈……”
下令群臣不许走,清理现场,把被杀的大夫斯观和武将抬下去,继续喝酒、歌舞。
同时在朝堂宣布,载师木救驾有功,隆重嘉奖,封载师木为行司马,受上大夫品级,同时赏金百锊,朝服一领。
载师木激动得痛哭流涕,再拜稽首,对扬夏后休命——自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众臣看看,夏桀虽然被割了胡子,可心情似乎的确很不错,有点莫名其妙。
原来夏桀认为商汤竟然派刺客来行刺,说明商师已经黔驴技穷,攻城无望,只能耍下三滥手段了,那么夏邑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心里反而十分高兴。
黑齿孟让禁军士兵分成好几路,连夜在牧宫四周搜查,在周边各街道上、民居里搜查,一直闹腾到天明,也没见到女刺客的影子。
他们唯一的收获,就是在娇姬更衣室的衣服堆里找到了肖己的一身夜行行头:黑色的头巾、衣裤、腰带、绑腿、丝履和一身女人的亵衣(内衣),别的一无所获。
***
肖己行刺失败,逃出牧宫,落荒而走,想去西城出城。
她路不熟,只是乘着夜色往西飞跑,赤身露体的,沿着大街跑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只能找无人的小巷子钻。
她只觉得右大臂火辣辣地疼,一看,胳膊上被抓出两道血槽,鲜血直流。她撕掉舞衣的一只袖子,把伤口裹上。
她躲过了几伙搜捕的巡逻队,跑到两条小街的交叉口,隐隐都看到夏邑的西城墙上的灯火了,刚想松口气,突然从一边的巷子里呼呼啦啦冲出了二百多人,打着灯球火把拦住去路,都是夏师兵卒,面前一辆轻型战车,上面站着一个手持宝剑的将官。
肖己急忙刹住脚,想躲来不及了,两边还都是高墙,连个闪避的地方都没有。
“啊哈!女刺客在这里,果然没穿衣服!”前面的士兵喊着,举着火把直往前凑合。
肖己惨透了,全身除了一些金银装饰品,上身就是一件红色几乎透明的舞衣,还少了一只袖子,舞裙扔掉了,只有窄窄的一条红绸兜着隐密之处用金钩扣在腰间的一条金锁链上,这还是因为在大室给群臣跳舞,要是专给夏桀跳舞,连这条红绸都没有,右大腿上用皮带绑着一个刀鞘,脚上还穿着红舞鞋,浑身再没别了。
“哇呀!***美!”一些士兵嚷着。
“大长腿啊!”
“肉真白……”
肖己哪还顾得了这些,毕竟受过严格训练,能沉得住气,右手紧紧地攥着短刀贴在腰际,左手横在胸前,微微附身,美目寒光电射,随时准备出手。
战车上的那个武将举着剑一指,大声喝道:“呔!大胆女刺客,还不……”
他只喊了一半,就把话硬憋了回去,为什么?他认出了肖己。
这人不是别人,是成国的公子毋犂。
火光影里,他看清是肖己,特别是看到肖己那杀气喷射的美目,顿时浑身冰凉,手脚麻木——他和载师木一样,已经被肖己吓出毛病来了——凡是在肖己杀人中而幸存下来的人,没有不坐下恐惧后遗症的。
肖己也认出他来了,嗤地一笑,慢慢直起身:“哦,是毋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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