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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着一身血痂精神依旧很好的女人都忍不住害怕地退后一步。
“您,您有什么吩咐?”
白清漓对里面的腌狗努嘴,“不想他死,就让他挂着,每半个时辰记得用盐水泼一泼。”
她知道,这些人没权利听她驱使,但她生来知道怎么搞定小人,一是势力,二是财力。
她抬手又甩出数张银票,“给长公主拿一床厚的棉被褥,上好的吃食席面,还有药品,做得好,本郡主离开之日,就是你们飞黄腾达之时。”
当然,她没傻到完全信这些人,银票落地的那一刻,她在每个人身上都落了一针。
“听我的,钱你们拿着,不听,就等着和那个老狗一样,被虫蚁啃咬吧!”
众人想发怒,可是看到木架上的贤公公,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血葫芦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血水滴滴哒哒往地上落着。
四散开的老鼠在贤公公身边盘旋着不肯离开,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再爬上去。
六人扑通、扑通跪在地上。
“姑奶奶,咱们不敢阴奉阳违,饶了奴才们吧!”
白清漓轻哼地笑了一声,她是真的感觉到累了,很累,身上的伤是实打实受到的伤害,铁打的人又熬了这么久也扛不住。
“按我吩咐的去做,自然会保你们无碍,但是药每人每天只有一颗,你们若想被蛇虫鼠蚁啃咬,就将自己的药给他。”
她不再多废话,任由六人在后面用惊恐的眼神目送她回牢房。
白清漓赤着一双脚,等回到牢房她再也撑不住,腿下一软,跌倒在地上。
“清漓!”
长公主看不到她遭受了什么,可是看到血葫芦一样狼狈不堪的宁安郡主倒在眼前,她的心揪着痛了一下。
“这些该死的人,怎么可以对你下这样重的手?”
白清漓很想对她说没事,可她双眼微翻,再没了意识。
“清漓,你别吓我,你怎么样了?”
……
远在万里之外的阡陌禛心口忽然就是一痛,莫名地心慌让他不安地抬头看向帐外漫天的黄沙。
“王爷,怎么了?”
阡陌禛手捂在心口处,怎么也无法平息那份痛,“无风,清漓到盛京城几日了?”
无风想到前日收到的消息,算了一下,“算上传信的时间,郡主应该到都城半个月了。”
“半个月了,若只是签署合约该离开了,曲管事的信呢?”
无风见王爷神色焦急,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