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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殷殷期待的日国一拨术士,聚在京城的一栋四合院的厅堂里做法事,一拨术士皆自安倍家族亲信,有上杉家族上杉雄信,三条家三条信守、三条信介和三条守良,以及安倍家族的术士。
自上次受到龙华军神的警告,安倍家族没再派术士潜伏龙华,这次术士们以首相随从的身份随同至龙华,共只得九人。
法事由安倍家族族长安倍松仁亲自主持,他们没打算做什么大动作,毕竟这里是龙华本土地盘,做点什么太容易留下痕迹,他们只是想借天气之手给龙华降降温,如果下场大雨,阅兵军队沐在雨幕里,再如何雄壮如何壮观,带给世界观众的震撼感也会因雨大模糊视野而打折扣。
做法求雨,按理集三族之力没有什么难度,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他们从早晨七点始做法,到如今连点兆示都没有。
法事没有失败,可天空就是没有显示成功的征兆,云淡风和日丽,没有乌云聚集。
安倍松仁的脸色阴沉沉的,若不是在主持法事,他恐怕早急燥的跳脚大跳“八嘎”。
三族九术士频频念咒,挥舞法器,场中的腊烛仍不急不徐的燃烧,那些符纸起起浮浮,代表着变天的龟甲就是不动。
“血祭。”连催三次无效,安倍松仁阴森森的发出命令。
“嗨!”八位法师齐声领命。
九人同时出符,咬破舌尖,“哧”的吐出一点血,血点飞滴在符纸表面,九张符聚在一起抱成团,淡色金光闪过,一束血光倒射而下,直挺挺的照在龟甲上面。
那片放在符层面的龟甲,慢慢的跳动,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后一下,发出“壳壳壳”的细响。
颤跳一圈,龟壳一端慢慢上仰,似乎要立起来。
看到龟甲终于有变化,九人急急念咒语,催动它赶快翻身,密密的咒语急如骤雨,龟甲一端悬空,一端立地,颤颤的移动,从与地面成十五度角变三十度,变四十五度斜角,又向六十度角七十度角的变化。
九位术士念咒催动,又连出九遍符,龟甲终于直立起来,安倍松仁又再闪用符催促,催它翻倒,龟甲微微颤了颤,不倒。
九位术士再次出符,个个鼻尖见汗。
日国术士催得龟甲直立,燕京上空的天空,太阳的光微微的变淡,远方隐隐云朵流动。
天坛内,大阵中的玉树上空的符纸微微的震晃一下,又稳稳的浮空。
休息一阵的曲七月,看着符纸震动,轻轻的眨眨眼,重瞳划过一抹暗光,那些家伙还不肯死心,欠咒!
暗哂一声,慢吞吞的从小鼎里摸出一片残缺的龟甲,捏个诀,把龟甲丢出去,一片残龟壳疾飞到玉树上空那团聚成太阳形的符纸表面,滴溜溜的转动,旋转一圈,一个尖角指向某一方位。
曲小巫女掂一张朱砂符,拍出去,那符啪的飞到龟甲尖前方,像一面盾牌似的坚立,龟甲尖射出一点金光,透过符纸,化为一抹流光,如箭矢飞出大阵,就此不见。
那一抹流光,穿过天坛,穿过空气,穿过无数建筑,一路畅通无阻的杀进安倍家做法事的地方,以无与比伦的速度,直刺安倍松仁催立起来的龟壳中心。
龟甲片被疾射而至的流光一点穿心,整块龟壳瞬间“嘣”的碎裂,碎成无数碎渣,就算有想拼也拼不起来。
失败?!安倍松仁整张脸扭曲变形,是谁阻挠他的法事?
三条守良与上极雄信等人的脸亦是黑得可挤出墨汁来,怎么可能会失败?
安倍松仁的龟甲碎裂那刻,曲小巫女撒出的挡在龟壳尖的符纸轻悠悠的躺下,它完成使命,功成身退。
曲七月扬手,八张符纸甩手翻飞,再次唰的一下立在龟壳尖前方,一张一张的排成队;符纸立稳,结手印,法印传给玉树兰芝。
玉树光华闪动,一片叶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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