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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燕大的那个孩子,很可能就是巫族嫡系传人。”
“师兄?”陈泰山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燕大的那个小女孩子会是巫族巫族嫡传弟子?这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吧?我去过那里,追着那人追到那边,本来已万无一失,然而追到那边启用天眼查到的结果就是那人遁土而消失,那人失踪的地方就是那个孩子出生的村子不远,那个孩子在她那里一带远近闻名,而那人自榕安失踪后一个月,那个孩子也去了燕京,到了他身边,也自本年九月份以后,再无晦气能接近那人,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一两次可以当作纯属偶然,如果次数多了,那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师兄,你的意思是怀疑破解我们术法的就是巫族嫡系传人?她才十七岁,这,不可能。”陈泰山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事实,那个孩子还没有成年,许多巫族术法还不可以使用,怎么能破解了他们这些饱经风霜的老宗师级别术士的法?
“我不能十分确信。如果想要证实是不是真的,去燕京看一看那个孩子就知。”
“我考虑一下。”如果那个小法师真的是巫族嫡传传人,那么有很多事要重新审视,或许,他有必要去请示老祖宗法瑜。
诸青山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他没有告诉师弟说他曾暗中走访榕安县,拜访过那个孩子的祖母,他不是不能十分确信,而是早已确信那就是巫族嫡传一脉的传人,也可以说那就是巫族正儿八经的掌门人。
而作为两人口中巫族嫡传弟子的曲小巫女,自然不知道有人已揣度出她的身份,兀自处于晕天暗地的晕睡中。
在送小天马进书房后,冷面神抱着怀里的娇小孩子回到卧室,揭开被子,摸摸自己躺过的地方还是温热的,小心翼翼的把小丫头塞进被窝里,调度了空调温度,让小丫头回暖。
他紧张的在守在床边,时不时的搓热自己的帮她焐脸,看着那张眉间打有折痕的小脸,揪心的同时也很甜蜜,他的小闺女为他总是这么奋不顾身。
曾经,他以为一生将要在孤寂里走完,当他早已认命的时候,却冒出个小丫头,不怕他的煞气,不怕他的冷气,敢跟他对着干,跟小丫头相处的时候过得很充实,让他觉得心是热的,那种看似平凡生活的原本对他而言是一种奢望,没想他竟然也会拥有。
想到自己一次一次的挑战小丫头的底线极限,他的心中没来由的涌上自豪感,他惹急小丫头,气得小丫头对他横眉冷对,跟他对着干,他生气,又会心疼,那些都已成了回忆里最珍贵的相处过程,珍贵的如同远古时期留传下的古物,弥足珍贵,无可替代。
记忆不可复制,所以珍贵。
狄朝海通知了医生,又打电话通知门卫,并告诉他们灵异协会车牌的号码,让他们见到车辆来了赶紧放行,办完两件事,一阵旋风似的冲到老妈房间外,轻扣门板:“妈,醒醒,妈-”
兰姨本来没睡着,听到第一声门响,压低声音应:“我醒着。”
她怕吵醒洪小闺女,轻手轻脚的把小小闺女从怀里放下,也没理头发,散着头发,仅披上外套就下床,踩着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看到穿着睡袍的儿子,光着脚,眉尖上挑:“朝海怎么没穿鞋,出了什么事儿?”
“妈,刚才有阴祟之物来了,小妹妹赶来处理,现在累坏了,请了帮手过来帮善后,人很快就会到,辛苦你帮招待一下。医生也快来了,会从后门进来。”
狄朝海三言两语交待前因后果,教官的住楼一楼客厅没有后门和侧门,一楼只有两个房间有侧门,一间是他老娘住的,一间是放杂物的那间,杂物间堆放着物品,门被堵死了,如果要从其他门进来,只能从他老娘住的房间。
“我知道了。我小闺女没事吧?”兰姨霍然明悟,难怪之前那么大的声响,原来是阴祟之物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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