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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旁,望着天边即将落下的一抹残阳,慢慢道:&ot;老子累了。&ot;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在老鬼转过头的一刻,我看到他眯起的眼睛里,隐隐约约淌出来几滴眼泪。那泪水浑浊的像是河水,就挂在老鬼的眼角,不停的打转。看到他的泪水,我惊讶莫名,老鬼这样的人,也会落泪?
&ot;你,这是怎么了?&ot;我慢慢凑到老鬼身边,低头看看,他腰上的伤已经积淤成一片黑红的血迹,我的包袱里带着我爷爷配制的外伤药,很管用,当时就拿出来准备给老鬼敷上。老鬼挡开我的手,解开衣襟,在包袱里翻出一把小刀子,用火烧了烧,然后一点一点的,把伤口里的铁沙子挑出来。铁沙子全都钻在皮肉里,刀尖得割破皮,挑开肉,才能慢慢的找出里面的铁沙。那肯定非常疼,但是老鬼眉头都没皱。
&ot;说话啊?这是怎么了?&ot;我看着老鬼的样子,隐隐觉得有点心疼,他再厉害,再暴躁,也是个七十多的老人,比我爷爷的岁数都大:&ot;排教的人说的话,惹到你了?前头还好好的,怎么转脸就这样了?那种河起愿的鬼话你也信?&ot;
老鬼挑着肉里的铁砂,道:&ot;不是鬼话,老子相信。但是那不是河如何如何,是有人在搞鬼。&ot;
&ot;就是嘛,什么河不河的,肯定是排教的人自己搞鬼。就算你信,也要信龙王爷,怎么可能去信排教人的话?&ot;
&ot;搞鬼的人不是排教。&ot;老鬼叹了口气,突然放下手里的小刀,抹抹眼角,对我道:&ot;你知道那条白鲤鱼什么来历不?&ot;
&ot;白鲤鱼,我不知道。&ot;我对白鲤鱼并不陌生,当时被山羊胡子追击的时候,就是白鲤鱼出现,给我带来了一点转机。那排教汉子说了,他们祭河的大船出事后,白鲤鱼就在船边一个劲儿的游。
&ot;那条鱼,是人养的。&ot;老鬼慢慢道:&ot;养它的人,就是你爷。&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