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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并不是真正的叶海棠。
她说的这些，自己一窍不通。
作为一个从二十世纪过来的人，也几乎没了解过，让她从头学都是很难的，又怎么能教好闺女？
“怎么了，海棠，怎么不说话。”苏白赫见叶海棠此次没吭声，询问道。
叶海棠捂着自己的头：“我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再加上边境走了一遭，我觉得有些头疼，再说了，以前家里对我的管束宽松，我也没有认真记在心上，在罪城生活了这么久，早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你现在让我教我要怎么教。”
“我看祖母就做得很好，哪怕沦落到徭役营地，她也从来不失大家风范，不如就让祖母教阿溪好了，总比我教的要好。”
叶海棠吞吞吐吐的说着，苏白赫的脸色已然变了。
他突然想起曾经叶海棠跟他说过的话。
叶海棠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理由很蹩脚，可除了这些蹩脚的理由，他也想不出其他来。
再说，他也不是一个很擅长撒谎的人。
苏白赫将叶海棠揽得更紧了几分，轻声道：“海棠，直到现在，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还是以前的叶海棠吗。”
从以前直到现在，叶海棠的变化真的很大，说判若两人完全不夸张。
叶海棠闭上眼睛，就连呼吸都很细微，就好像睡着了似的，没有回答苏白赫的问题。
苏白赫也没追问，只是长出一口气，熄灯，搂着叶海棠睡了。
第二天一早，苏白赫坐在那里，苏晨和苏暮已经将昨天晚上剩余米饭加水煮的粥端了过来。
在开饭之前，苏白赫对坐在桌旁的一家子说道：“我决定了，既然现在已经摆脱了徭役身份，那阿晨和阿暮就得去书院念书。”
随后，他又看向了坐在桌子上的苏宴，“还有阿宴也可以去了，阿宴已经学会说话，交给夫子开蒙正合适。”
苏晨是最震惊的一个：“不是吧大哥，你让二哥和阿宴去也就算了，怎么我也要去？我若是去了书院整天还得背书，哪有时间和精力再练武。”
“我根本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读再多也没用，就别浪费那个钱了。”
王氏也在一旁替苏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