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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也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你们若不开济世堂的门,留在这里迟早会引人怀疑,这样好了,你们照常在济世堂开门营业,我们留下在家里照顾他们。”
“好,是这个道理。”叶海棠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商定好了,暂时让拓跋藤真和拓跋玉儿住在苏家,除了苏家的人,谁都不能知道苏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达成共识之后,大家心照不宣。
晚上,所有人都睡着了,夜色一片寂静。
突然,拓跋藤真所在的房里发出一阵呻吟声,把苏家所有人都吵醒了。
苏白赫和叶孩子过去看,拓跋藤真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咬紧了牙根子,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先别慌。”
苏白赫点燃了床边的油灯,而叶海棠则替拓跋藤真把脉。
她发现拓跋藤真的体温高于常人,显然是发烧了。
“不好,他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一定得马上想办法降温不可。”
“我们怎么做,嫂子。”苏暮此时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
“阿暮,我记得家里不是还有退烧的药吗,你先拿炉子煎上,我想办法给他退烧。”
随后,她又对苏白赫说道:“阿赫,你去把家里的酒拿来。”
“好。”苏白赫答应下来。
叶海棠选择用物理降温的办法,把白色的布条浸泡在高浓度酒精当中。
完全浸湿以后,在拓跋藤真的额头、腋窝、脖子等等地方用酒精擦拭一遍。
如此反复,没过一会儿,苏暮就把退烧的药熬好了。
苏白赫把退烧药给拓跋藤真灌进去,拓跋藤真烧的迷迷糊糊的,倒还知道配合苏白赫把苦涩的药汁尽数咽下去。
叶海棠靠在椅子旁时不时地小憩一阵,又去查看拓跋藤真的情况,要么就拿酒精沾湿了给拓跋藤真物理降温。
天快亮的时候,叶海棠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起来,看见拓跋藤真面上的潮红已经散去,神色静谧昏睡在床上。
她替拓跋藤真把了下脉,又摸了摸拓跋藤真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一晚上都没睡好,叶海棠的神色有些疲倦,她离开了拓跋藤真所在的房间,出去找苏白赫。
“他的烧已经退了。”
“看你的样子晚上都没休息好,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苏白赫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