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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这才压低声音不解道:“大哥,你往日都挺机敏,今夜怎么糊涂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三小姐。”
张财一掌打在他脑袋之上:“你个吃里扒外的,忘了少爷平日怎么待你的。”
虽然知晓内情,可与莫老一样,张财心里对安家的人的态度与做法很是愤慨。
养一只狗尚有三分感情,她们对少爷这活生生的人却如此狠心绝情。
张宝吃痛揉揉脑袋委屈道:“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宝凑近自家大哥,声音低了又低:“大哥,你就不怕少爷怪罪。”
他胳膊碰了碰身旁人,给他使眼色,张财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又未说什么,少爷哪里能为这么点事情与他计较,于是摆摆手:“行了,我知晓了,你且好生守着,我去取点炭来。”
张财往身后紧闭房门扫了一眼:“留心点,有动静赶紧进去瞧瞧。”
“你放心吧大哥。”张宝拍拍自己胸脯保证不会出问题。
屋外寒风骤雨,屋内温暖如春。
安锦舒用桂花皂子细细的净了手,掏出袖中早已备好的匕首。
她跪在榻上,想把顾卿辰翻过来,可是她怕碰到其伤口,力气也小,努力半天无果后安锦舒放弃了。
榻边放着小碗与刀子,安锦舒取了烛台前来把匕首放在烛火上细细炙烤。
待匕首凉透,她把锦帕咬在口中,匕首锋利刀刃抵住她的掌心,寒凉的触感叫她心要跳出来一般,恐惧与害怕使得她手颤动个不停。
空气似乎都炽热起来,安锦舒重重呼出一口气。
看着榻上奄奄一息之人,她咬牙:“我就只给你放一碗血,你若活便活,活不了那是你该死。”
话落,利刃割破掌心,安锦舒痛的额头冷汗冒起,殷红鲜血顺着其掌心“啪嗒啪嗒”落入下方白瓷碗中。
屋外电闪雷鸣,随着瓷碗中鲜血越来越多,安锦舒面上血色也一点点消失。
“顾卿辰你个灾星,上辈子毁我家破人亡,这辈子叫我小命不保,我到底是欠你什么?叫你如此折磨于我。”
手被鲜血裹满,安锦舒忍痛简易包了伤口,口中碎碎埋怨,杏眸因疼痛蕴满水雾。
她想用勺子把血喂进顾卿辰口中,可是喂进去的血全部流了出来。
别的也就罢了,那是她的血,割肉放出来的血啊,暴殄天物不是。
她捏住顾卿辰的脸把勺子塞入他口中:“喝了你才能活命,不许吐。”
可是榻上人怎么可能听她的,那强行喂进去的血再次流出嘴角。
安锦舒眼眸发暗,看着手中瓷碗,似下了什么决心,她仰头喝下一口血,俯首亲在了那如血薄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