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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张财瞧他喝那么急开口劝道:“少爷别急,虽是果酒可喝急了一样醉人且还难受,慢品方能尝出果香味。”
顾卿辰没回话,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张财立马缩了脖子乖乖闭嘴,好吧是他多嘴。
他能不知道果酒喝多也醉人的道理?看書菈
只是他今日奇怪的很,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的往那个女人那里瞟,心头奇怪自己为何会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间就喝急了。
他低头兀自添了杯,再抬头就见刚才还坐在女宾席上的人已经走到了一旁,而她的身边站着他眼熟却想不起来的男子,二人低头说着什么,眉宇间满是笑意。
嘻皮涎脸,不以为耻,他暗唾一句不欲再看,可心头却莫名团了把火气,叫他又灌了几杯酒进肚。
直到他一瓶果酒见底,安锦然来了。
“二弟,你且随我来。”对方唤他。
顾卿辰起身,看到不远处安如鹤与诸家主推杯换盏便知晓了对方的来意,他安抚住心头那股烦躁,知晓接下来不是走神的时候。
过了今日他便是人尽皆知的安家二少爷,安如鹤既认他为义子,自是不会亏待于他,而他只需要做好一个寄人篱下义子该做的,得到所有人认可,剩下的便等他羽翼丰满在下定夺。
他一动安锦舒便察觉到了,目光也自盛怀安脸上落在了远处。
盛怀安见她走神,顺着她目光瞧去便见安如鹤与众家主说着什么,期间对方时不时会低头看一下身旁清朗少年,盛怀安听不见对方说什么,可从对方眉飞色舞的表情也能瞧出对方极为满意。
“那位是?”他盯着那站在安如鹤旁边的少年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是我爹爹自边塞认下的义子,如今是我的阿弟。”安锦舒没有隐瞒。
一听是她阿弟盛怀安看顾卿辰的眼神也不知不觉间柔和了许多:“既能被安将军收为义子,想必对方定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
安锦舒迟疑片刻,认真想了想,当皇帝算不算?
当然,想想便罢,这话万万说不出口,她摆摆手回了个中肯的答案:“想来是有的。”
盛怀安扬唇一笑:“烟烟一直如此说话?”
什么?
安锦舒闻言一愣,然后见对方的笑后立马窘迫的咬咬唇,对方是嫌她说话临摹两可呢,两头都不愿意得罪。
“主要他才进府一日,还不曾了解脾性,不好妄下定论。”她这话不假,外人眼中顾卿辰确实才进府一日。
盛怀安轻笑,算是接受了她的说法,恰巧两位少年经过瞧到盛怀安,热络地上来打招呼,瞧到安锦舒顿时两眼放光,调笑着叫盛怀安介绍一番。
盛怀安只笑着摇了摇头,今日宴席安家邀约盛广,遇到相识之人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他哪能真的给他二人介绍,他藏着还来不及。
少年朝气蓬勃,快言快语,安锦舒作为女眷不好与他们久待,寒暄两句便适时的行了礼避到一边去了。
盛怀安还想与她说上两句,可同窗好友硬拉他说话,他也只能作罢。
宴席一直持续到亥时才散,安如鹤作为一家之主,还不到散席就已喝的晕乎乎走路打飘,曲氏劝他少喝,他却大笑高兴,曲氏不好扫他兴致,只叫人去备好醒酒汤。
安锦舒作为女眷,早早就离席了,离席前她还同盛怀安约下次见面的时间,这意外之喜使的盛怀安心生雀跃,一晚上笑都不曾落下,走时毫无疲惫之色,还左右逢源与来往客人辞别。
顾卿辰是最后一个回院子的,今日宴席对他而言非同小可,是他在安家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所以一晚上他都不曾松懈,期间又喝了不少果酒,回到院子后他方觉头晕。
张财打了水伺候他梳洗,他迷糊间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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