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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将之前参与篮球馆建设过程的所有人都进行了有约谈。
这其中也包括一力促成这件事的前任校长。
至于他手里是不是干净的，自然有政府部门评判，卫绵也就没再担心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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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卫绵正在三清观参加法事时忽然接到了个陌生来电。
是清平本地的号码，尾号是十分张扬的四个九。
卫绵思索了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有这样号码的人，但想到这两年也把手机号给过不少人，还是走出会场接了起来。
“喂？”
对面传来个略带些沙哑的女声，这声音卫绵听着有那么一丝丝熟悉。
“卫同学，是我，马***。”
卫绵愣了愣，因为能叫她卫同学的，一般都和学校有点关系，有可能是学院里的教授，也有可能是同级的同学。
没等卫绵说话，马***继续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是明远集团的总经理，和卫同学之前见过一面，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没印象。”
听到卫绵一点不客气的回话，对面的女声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我这么直接给你打电话可能有点唐突，抱歉，前几天我们见过，当时我去接表妹下课，在教室门口和卫同学见过，啊对了，我表妹叫曹虹。”
说到曹虹，卫绵似乎猜到这人是谁了，应该是当天和她姿态亲密的站在门口那个西装女人。
当时她还说什么都是曹虹的同学，不如一起吃饭来着。
卫绵在想起对方的同时也想到了她的面相，不由眉头微蹙。
“找我有什么事？”
她声音不自觉冷了两分。
对面的马***不知道是真没察觉还是假装的，她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异常。
“我就是想要认识下卫同学。”
“听我表妹说，前段时间学校篮球馆里发生了些事，是卫同学未卜先知，这才让近千学生幸免于难。”
“我听说以后十分仰慕卫同学的为人，也对你那一身本事感兴趣，所以想请你出来吃个饭，顺便认识一下，正好我这也有些困惑需要卫同学帮忙解答下。”
“你放心，这行的规矩我懂，我出比市价提高五成的报酬。”
卫绵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她有些看不明白马***是什么意思。
“马小姐有没有打听过我的市价是多少？”
马***的声音顿了顿。
打听自然是没打听过的，因为她压根不相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