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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焉然的话，再次为姜远章的怒气添加了一把火。
他指着姜肆月的鼻子，生气道：“我原本以为你是真心想要拜林大人为师，可直到我从然然嘴里才知道，原来你是因为在锦瑟楼写了几个字，被大家夸奖有林大人的精髓，然后飘飘然了才想要去拜师的，你这是真心的吗，我看你就是得意过头了！我姜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孩子，如此自大！”
姜肆月沉沉看向姜焉然：“我是因为被夸奖，所以才想去拜师的？”
姜焉然哼笑：“难道不是吗？你要是真的想要拜师，那你以前怎么没有露出过这个苗头啊，非要等到锦瑟楼事情发生之后呢？”
姜肆月挑起红唇，笑了起来。
唇角那一抹殷红的血，让她原本秾丽的容貌多了几分诡丽。
姜焉然一惊，这***怎么笑的那么不怀好意？
“姜焉然！”
老夫人气的哆嗦，“是我听说了锦瑟楼的事情之后，才有了想要小月去跟林道之学习的念头，她事先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你的意思是，我自大，我丢了侯府的脸？！”
姜焉然一怔：“是祖母你……你要小月去的？！”
老夫人冷笑：“没错就是我！”
姜焉然明白了，怪不得刚才姜肆月笑的那么渗人呢。
原来是她留了一手啊！
“祖母，她一定是故意引着您这样说的，您这是被小月给利用了啊！”姜焉然抓住老夫人的手，控诉的看着姜肆月说道。
老夫人看姜焉然事到如今还在拉踩小月，气的一把挥开手：“滚开！”
姜焉然惊呼一声，咣当摔在了地上。
她哇哇大哭起来：“祖母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又不知道是您叫小月去的！我只是因为现在坊间都在说咱们侯府的坏话，我一时生气才误会了嘛！”
“然然！”
姜远章赶紧把姜焉然扶起来。
看到姜远章眼睛里的心疼，姜肆月心底越发冰冷。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一遍遍提醒她，刚才姜远章打的她有多恨。
“母亲，您这么这么偏心啊！”
姜远章朝着老夫人气道，“小月是您的孙女，然然也是啊！再说了然然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着想，现在是小月丢了咱们侯府的脸，您就算真的有气，那也不该对着然然发泄啊。”
老夫人气笑：“姜焉然是你疼爱的女儿，小月就不是了？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进来打了小月一巴掌，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偏心？姜远章，我再跟你说一遍，要小月去拜师的是我，去林府的也是我，这件事小月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是心里有气，那你就连我一起打了算了！”
老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瞪着姜远章。
姜远章无奈：“母亲，我怎么能打您呢！”
老夫人冷笑，“不能打我，所以你就打小月？”
姜远章无奈又着急，只好朝着姜肆月看去。
“小月，刚才是爹冲动了，爹不该不问清楚，就动手打了你。”
姜肆月低垂着眼睛，一半脸红肿的吓人。
听到姜远章的话，她怯怯的抬起了头来，一双眼睛通红，眼角噙着泪珠。
“爹，我错了，我不该痴心妄想，你要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那就再打我一巴掌吧，但请你不要责备祖母。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传的人尽皆知的，明明祖母都已经为了我着想，禁止往外传播了，但……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说着，她“噗通”一声跪在姜远章面前。
姜远章没想到姜肆月会下跪，吓得倒退了两步。
老夫人一惊，赶紧起身把姜肆月扶起来：“小月，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跪什么！”
姜肆月更咽：“祖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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