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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宏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妈，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不会让你受累的。”
杨丽芬欣喜地看着他，“妈就知道，你最心疼妈了。”
“你在医院这几天，都是妈妈一个人带他们兄妹俩，每天都累得要死，你爸他又不会帮我。”
“妈妈既要带孩子，又要做饭做家务，身体真的受不住，妈妈操劳了半辈子，身体早已亏空了，不知道还能陪你们几年。”
赵家宏立即打断她的话，“妈，不许你这么说，你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杨丽芬眼含泪光，“嗯嗯，妈妈争取好好活着。”
这时，赵正林刚好抽完烟回来。
杨丽芬催促道，“家宏，快点吃，你看都要凉了。”
“好。”
赵家宏吃完饭，用纸擦了擦嘴，“爸，方颜一直不想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她这样拖着，我们很难协议离婚，起诉对我不利。”
“我想着，把诺诺给她，睿睿留在我们家，反正诺诺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让她跟着方颜也可以。”
赵正林眉毛纠在一起，黑脸道，“诺诺也是我们赵家的种，怎么能便宜她。”
杨丽芬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碗筷。
赵家宏看了看母亲，对父亲说，“诺诺还小，照顾她也是很费心力的，我上班又忙，只能是你和妈妈带，妈妈又要做饭做家务，怕是没有多少时间带孩子。”
“那爸你就要多照顾诺诺一点，楼下的麻将桌可能就去不了了。”
赵正林脸色又黑了几分，背着手走来走去。
良久后，赵正林开口，“你自己看着办，诺诺给她也行，但是诺诺的户口不能跟她一起迁走，听说拆迁的事很快就会有消息，诺诺的户头在，能多补不少钱。”
赵家宏点头道，“我知道。”
方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和赵家宏这样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
她心里很清楚，赵家宏是不可能把两个孩子都给她的。
再说她一个人确实是养不起两个孩子，一个还能熬一熬。
等她有能力了，孩子也长大了，如果他们都愿意跟她，她再向法院申请变更抚养权。
睿睿过两年就要上小学，而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买得起房子，并且还落得了户口，她不能耽误孩子上学。
而且睿睿是男孩子，赵家应该也是会选择他。
诺诺太小了，即便是去上了幼托，也还是需要大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用想她都知道，杨丽芬是不愿意带诺诺的。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睿睿留给赵家宏。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睿睿，妈妈对不起你，不是妈妈不爱你，而是妈妈没办法。”
想好了之后，方颜就直接去了赵家宏的病房。
赵家宏刚从洗手间出来，见到方颜，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方颜没管他，自己走到凳子旁坐了下来。
赵家宏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好，“想好净身出户了？”
方颜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两个孩子都跟你我是不可能答应的，我最多能接受孩子一人一个，夫妻财产平分，债务平分。”
赵家宏冷笑道，“这是方宁教你的吧？”
方颜瞪着他，“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不需要别人教。”
赵家宏一字一句道，“那我告诉你，不……可……能。”
接着他又说，“债务可以抵消，孩子也可以一人一个，但是财产是没有的，这么多年，我的工资都花完了，这次住院又花了这么多，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方颜质问他，“赵家宏，以前我不知道你的工资，被你骗也就算了，现在我是不会相信的，你一个月三万多再加上年终奖金，一年也有五十万了吧。”
“而你每个月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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