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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却不问不答,他的手中只是握着自己的刀。
哪怕眼下他疲惫不堪,他的双眼已经不再锐利,但他却始终不曾选择退缩。
“傅红雪……”
来人终于开口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本以为开口将是邀战,但来人却偏偏说出这样一句话。
“折磨自己,莫非真能让你感到舒畅?”
看着眼前的傅红雪,慕容复接下来便说出了这句话。
傅红雪不答,他只是倔强地盯着慕容复。
慕容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很骄傲,但你似乎不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傅红雪终于开口了。
“有些人一旦错过,或许就是永远!”
看着眼前的傅红雪,慕容复淡淡道。
显然他知道些什么,而且知道的还很多。
听到这里,傅红雪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不知为何,他的心好似在这一刻突然痛的撕心裂肺。
“你鄙夷她,其实倒不如说是鄙夷自己,傅红雪你难道当真不懂得爱?”
看着脸色单薄如纸张的傅红雪,慕容复的话好似一把刀,笔直剜进他内心深处。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突然夜空中多出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傅红雪身上,将他单薄的身影映衬的更加孤单。
他咬着牙,突然道。
“你不妨摸摸你的身?”
慕容复语气淡淡道。
傅红雪闻言,便伸出手摸进怀中,很快他的神色便僵住了。
只因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个小小的手帕包。
绣花的纯丝手帕,是少女为数不多几件奢侈的东西之一。
而手帕里包着的,是几张数目并不小的银票,和几锭银子,这些是他为数不多的财物。
他很穷,正如他一向孤独。
可这些东西,他一直随手放在自己怀中,但不久前却因为突然病发,不停地痉挛扭曲时从身上掉落的。
这一幕被少女看见,所以便用了自己最珍爱的手帕包了起来。
本以为这些钱早已被少女用来为他买酒,但眼下却一分不少出现在他的怀里。
为了五钱银子,少女就可以出卖自已,甚至可能为了瓶酒就出卖自己,可是这些东西她却连动都没有动过。她宁可出卖自己,也不愿动他—点东西。
傅红雪的心在绞痛。
“你知道吗,她常去一间酒铺为人买酒,本来是该给钱的,或许她酒喝得太多,竟连生意都不做了,酒瘾发作时,就只好去赊……”
注视着傅红雪,慕容复继续一字字道。
傅红雪的心忽然更痛了。
他自然明白少女是为谁在买酒,是为谁在赊酒。
“但就在不久前她居然一个人跑到酒铺里去喝酒,喝得大醉,酒铺老板见到了自然喜心翻倒,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便趁她喝醉时就霸王硬上弓,谁知她虽然是卖笑的,却偏偏不肯让那人碰她半分,于是竟拿起了柜上那把切猪肉的刀,一刀将那酒铺老板的脑袋砍成了两半。”
傅红雪已经不忍继续听下去。
他的心忽然在颤抖,他整个人也在颤抖。
他明白自己误解了那个姑娘,明白自己一直在逃避。
他究竟为什么要逃避?
“她已经走了,但如果你够快的话,或许还能找到!”
注视着傅红雪,慕容复继续道。
傅红雪忽然动了,他站起来狂奔,发疯似得奔向了她的小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