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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仅存一臂,又与人死斗一场,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不可避免陷入疲惫。
故事开头,自然是从一把刀开始。
“有个看来就像是花花大少般的年轻人,用的剑竟是鲜红的,就像是血样,无论谁,只要一碰到他那把剑立刻就得躺下。”
傅红雪道:“那天我走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溜,两条腿偏偏已发软。
“对,对,就是云泥之别,那个人现身后就连杀数人,最后逼那位花花大少拔剑……”
樵夫答案让人瞬间心头沉重。
傅红雪突然停了下来,他已经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这次却很快停了下来,只因他忽然发现这个脸色发白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双眼睛正刀锋般地盯着他。
傅红雪冷冷道:“说下去。”
“他死了!”
如今仅剩一臂的情况下,又遇到了他,那么在那种情况下结局都已注定了。
傅红雪沉默着,表面看来虽然平静,心里却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冲刺践踏。
明月尤在,但燕子飞去,却永不再回了。
傅红雪沉默了很久,才问道:“他的尸体呢?”
樵夫道:“那个人离去后,剩下的人便将他的尸体交给了天龙古刹的僧人。”
傅红雪道:“天龙古刹在哪里?”
樵夫道:“听说就在北门,可是我没有去过,很少人到那里去过。”
他苦着脸,仿佛又将呕吐,好似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旋即道:“天龙古刹只有个疯和尚,据说他不但疯,而且还喜欢吃肉,人肉。”
……
阳光烟火焰.道路如洪炉。
傅红雪默默走在烘炉上,没有流一滴汗,也没有流一滴泪。
他已只有血可流。
——能够坐车的时候,我绝不走路,我讨厌走路
他恰巧和燕南飞相反,能够走路的时候,他绝不坐车。
他好像故意要折磨自己的两条腿,因为这两条腿就给他太多不便利痛苦。
——有时我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可以睡着。
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东西,想要重新返回去找那个樵夫。
因为那个樵夫所说的一切,实在太过通顺,简直不像是一个不识字可以说出来的故事。
像是有人在暗中指引着他,指引着,他前去这个叫做天龙古刹的地方。
他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已经嗅到了太多次这种味道,他最痛恨也厌恶这种味道,所以他必须去找这个樵夫在问个明白。
不过街边的老茶馆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在茶馆掌柜的指引下,他来到了一处阴暗的小巷。
阴暗肮脏的窄巷沟渠里散发着恶臭,到处都堆着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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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眼睛里发着光,握刀的手上青筋凸起,仿佛很兴奋,很激动,也很痛苦。
好似想到了什么?
一扇破烂胶木板门后,忽然闪出个戴着茉莉花的女人。
花香,廉价脂粉,和巷子里的恶臭混合成种低贱而罪恶的诱惑。
这种味道,他很熟悉。
他曾在一个心爱的女人身上嗅到过这种味道,那个女人的叫做翠浓,为了保护他而死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是想到了这些痛苦的记忆,他的身体突然有些痉挛,他僵硬的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很清楚自己的毛病。
“里面有张床,又软又舒服,再加上我和一盆热水,只要两钱银子。”
女人已将自已一张脂粉涂得很厚的脸故意接近傅红雪,一只手己悄俏过去,故意贴近了傅红雪大腿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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