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感受大雨下带来的冰凉,燕南天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人影。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你不是人,根本不是!”
良久后,燕南天语气复杂道。
一个人倘若不是人,那么他又会什么?
是神,是仙,是魔?
也许都不是。
只不过他做的事偏偏又超越了凡人能力的极限,也超越了凡人忍耐的极限。
但燕南飞有很好的解释:“就算你是人,最多也只能算是个不是人的人。”
傅红雪笑了,居然笑了。
他这样的人,竟然会笑,本身就是一件堪称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好似暴雨乌云中忽然出现的一抹阳光。
燕南天看着眼前的傅红雪,却忽然叹了口气,道:“令我想不到的是、你这个不是人的人居然也会笑。”
傅红雪抿着嘴,并没有直接回答。
或许猜到了这个结果,燕南天道:“请跟我来!”
傅红雪道:“去何处?”
燕南天道:“到没有雨的地方去,到有酒的地方去。”
小楼有酒,也有灯光.在这春寒料峭的雨夜中看来,甚至比傅红雪的笑更温暖。
然而傅红雪抬起头只是看了一眼,便冷冷道:“那是你去的地方,不是我的!”
燕南天道:“你不愿去?”
傅红雪道:“绝不去!”
他的回答异常果断,仿佛小楼中的酒水不对他的胃口,甚至就连那温暖的光亮,对他也好似穿肠毒药一般。
燕南天道:“为什么?”
傅红雪道:“因为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就因为你不是我,所以你绝不会知道我的悲伤和痛苦。
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也不必说出来。
但燕南飞已看出他的痛苦,甚至连他的脸都已因痛苦而扭曲。
这里不过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为什么会让他有如此强烈的痛苦?
莫非他在这种地方,也曾有过一段痛苦的往事……
燕南天道:“我知道你从不喝酒,也绝从不看女人。”
他继续盯着傅红雪,接下来的话语好似刀子一般锋利,道:“莫非这两件事都曾伤过你的心?”
傅红雪没有动,也没有开口,但他紧握长刀右手已经有些颤抖。
翠浓……
那个让他心中自始至终难以忘怀的女人!
他始终忘不了她倒在自己怀中的那一幕,永远也忘不了!
看着这一幕,燕南飞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接着便闭上了嘴。
他已不想再问,不忍再问。
与此同时,高墙后突然飞出了两个人影,一个人“噗”地一声跌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而另一个人却趁机以“燕子三抄水”的绝顶轻功,掠上了对方的高楼。
而燕南飞出来时,窗是开的,灯是亮的。
灯光下,只见一个纤弱轻巧的人影闪了闪,便穿窗而入。
躺在地下的人,则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黑衣老人。
他一跌下来,便早已殒命……
燕南飞见此,便立刻飞身而起,以最快速速度,掠上高楼,穿窗而入。
而待他穿过窗户,出现在小楼内时,傅红雪已站在了屋内。
江湖上只知傅红雪刀快,却不知道他的轻功也很高明,起码这一路上燕南飞骑乘快马,也未能将傅红雪一个人甩开。
一个瘸子,却偏偏练就高明的刀法与轻功,这放眼天下,也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
屋内无人,只有一个湿琳琳的脚印。脚印也很纤巧.刚才那条飞燕般的人影,显然是个女人。
燕南飞见状皱起了眉,喃喃道:“难道是她?”
<di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