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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
而在黄毅皱眉犹豫之际，江帆又说道：“黄校长，这个忙我肯定是不会让您白帮的。宣传过后，我按照人头给您返点。咱学校的孩子，一个人头两百。咱们学校的生源我也知道，每年都会新招四百名左右的学生，只要生源不断，您这边的返点就不会断。这样，学生得到了良好的教育，您也不会两手空空。到时候学习成绩上去了，中考考出个高分，也是您和学校的荣誉。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这里，陈怡曼叹为观止。
原来还可以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学校的校长，那是一份神圣的职业，他肯定不会接受江帆的贿赂的。
“嗯，行。不过这件事……”
“校长您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您只需要帮我在学校宣传一下，剩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一准儿办的滴水不漏。校长，那这边就拜托您了。”
江帆回头把一厚摞的宣传单交给了黄毅，随后带着陈怡曼离开了学校。
“想什么呢？”
江帆感觉陈怡曼的精神状态不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见陈怡曼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我书生气了。原来社会是这个样子的，他可是校长啊，连校长都在做这种中饱私囊、破坏规矩的事，教育事业还有好吗？”
“你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也不奇怪，因为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认为社会始终维持着一种友好的秩序。但其实那些规矩，那些条条框框，只是别人想让我们看见的。事实上，规矩在建立的同时，也给违反规矩的人创造了巨大的利益。因为规矩，是为了保障遵守这一规矩下的组织中大部分人利益的，那么破坏规矩的人，实际上就是掠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江帆的思想层面，超越自己太多了。
陈怡曼甚至感觉，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跟不上江帆的思维。
而这样成熟的男人，恰恰是最吸引女人的。
陈怡曼在那一瞬间对江帆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仰望，原来，不是自己不想谈恋爱……只是，还没有遇到能够让她仰望的男人。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别的学校了。曼曼，百样米养百样人，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我不会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所以，你一定要学习我是如何跟他们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