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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功力是雪上加霜,至于止血,他若要保持清醒,这血便不能止。
他只能熬,熬到药性结束,又或者……熬到血气翻涌,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沉暮扫了眼茹玲的尸体,皱了皱眉。
又歇了一会,他捡起棉被上的飞刃,再次割破手臂。
他看着鲜血自伤口汩汩而流,脸色苍白,又晕又清醒。
看了一会,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棉被,火很快窜起,火光照着沉暮满是鲜血的脸,让他看起来如同恶鬼。
他将棉被扔到茹玲的尸体上,随后,撑着身躯跌下床,摇摇晃晃的走向屋门。
身后火舌跳跃,本就是木屋,棉***燥烧得极快,火已经快要窜到屋顶。
沉暮头也不回,反手拉上房门。.o
夜里的冷风一吹,他又清醒了几分。
他靠着屋门,感受着身后的灼热。
木屋不高,沉暮的头几乎顶到了门框。
他看着外面的黑暗,血从他手指滴落,从快到慢。
直到身后房门传来木头被烧烈的声音,他才抬脚离开。
经过方才的观察,他已看出来这是间废弃的宅院,茹玲跟他做事,也将他的行事作风学了去,喜欢在废弃的宅院办事。
他的力气走不了太远,借着火光看清周围后,他朝着木屋后面走去。
后面大概十步左右有一堵残缺不全的墙,小孩子都能翻过去。
他在墙边坐下,看着木屋的火越来越大。
火光映在他幽深的眸子里,好似地狱之火。
他静静的看着大火冲天,炙热的烈火撩得他肌肤针扎一般的生疼。
但他没力气了。
留在这里,他可能会被烫伤,但再给自己一刀,他可能会失血而亡。
皮肤被不远处的火燎着,伤口也因此开始发痒发疼,身体里剧痛与欲望交织。
一半清醒,一半沉沦。
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体验了。
但这般痛苦,他面上却丝毫不显,苍白如纸,却平静冷漠。
好似灵魂漂浮空中,冷眼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静静的等待死亡的裁决。
君黎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多了,她怎么都睡不着。
折腾到了半夜也还是没有一丝睡意,甚至心里还莫名的烦躁,她索性不睡了,跑去找沉暮。
沉暮跟她住一个院子,但是隔着庭院。..
君黎在最中间的主屋,去沉暮的房间要从右边绕一截庭廊,再往右走到尽头,就是沉暮住的地方。
“沉暮沉暮。”君黎拍着沉暮的房门,“我睡不着,你陪我去城外骑马吧。”
没有任何反应。
君黎又拍了下门,“沉暮?”
不应该啊?往常她刚跑到,沉暮就能听出她的脚步声,提前开门的。
“我进来了啊。”君黎说了一声,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用力推开了房门。
屋里没人。
月光将空荡荡的床照得一清二楚。
君黎一下懵了,“人呢?”
她摸了摸床,冰冷一片。
床边没有脏衣服,佩剑不在,沉暮讨厌一切脏污,他若是睡下后再离开,不可能再穿脏衣服。这说明沉暮从她那里离开后就直接出了王府。
若是如此,要么是沉暮一开始就计划好要去做什么事,要么就是在她房门外就出了意外。
君黎两手抱胸,手指在胳膊上轻点。
不太可能是计划内的事,这么多年沉暮也有自己的事,她隐约能觉察到。
但他还是随叫随到,说明他计划内的事都计划在她之后。所以,若是计划内,不可能过去那么多年他都计划得好好的,现在突然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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