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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拂泠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轻声说:“我感觉很开心。”
君镜侧眸看她,“吾爱之乐,吾毕生之愿。”
月拂泠:“吾爱?”
君镜:“是你。”
月拂泠忍笑,“我在叫你。”
君镜反应了一下,而后嘴角咧开,头偏向另一侧,对着无人的方向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半天都没压下笑意,轻轻的嗯了一声,道:“我在。”
月拂泠笑着看这人的后脑勺,君镜逗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
两人走到了最外面的院子,屋檐的风铃、树上的荷灯、墙上的红绸、大红喜字、大红灯笼等物件,依旧还在展示着大婚的热闹与喜庆。
而其他撒在地上的花瓣和月帝台特意洒落的祝福红符等都已全部被清理干净。
月拂泠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大婚是昨天?”
君镜看她一眼,残忍的说出了真相,“两天前。”
月拂泠:“……”
“我要是跟他们说我们在房间里斗了两天的棋,不,我不会下,我说我们在房间里共同合作,写了一篇惊天动地,惊世骇俗的文章,你觉得有人信吗?”
君镜回答得坚定,“有。”
月拂泠:“除了你。”
君镜:“那没有了。”
说完,他便笑了。
月拂泠一拳砸在他肩上,“能不能有点当皇帝的样子?”
君镜双手握住她的拳头,团在掌心揉了揉,“我现在只是你的夫君,没有别的身份。”
“潇月郡主的皇兄身份呢?”
“兄妹关系已断绝。”
“与谢家大少爷的好兄弟关系?”
“已准备背叛他。”
月拂泠被君镜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烦死了你。”
君镜跟着她笑,又柔声道:“疼厉害了要跟我说,不要忍着。我吃了药,大夫说很有效,不会有孕,我吃了两种,你莫怕,也不许自己偷偷吃药。”
月拂泠皱眉,“我才不会干那种事,不是,你吃的什么药?药不能乱吃啊,给我看看。”
“给太医看过了,有些伤身,但一月就好,无妨。”
月拂泠摸了摸肚子,“我怀……”
“不怀。”君镜揉了揉她的头,“你还小,还没玩够。若是与我成婚让你困于家长里短,那我该是千古罪人,不必多想,我还要陪你一辈子,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好叭,回去给我看看什么药。”ap..
“嗯。”
两人就像寻常夫妻一样,一边耳语一边相拥走近马车。
另一边,丞相府。
景濛抱着剑在一群人中间走来走去,“他,在哪?”
祁夜辞蹲在墙角画圈圈,“不知道啊妹妹,君镜是个骗子,你怎么能信他?”
游淮泽在他画的圈圈上画竖线,叹道:“伴君如伴虎啊。”
君羽星蹲在他脚边,把泥土往圈圈里撒,闻言指了指自己,“我是君。”
游淮泽看着他,“伴君如伴小白兔啊。”
景湛揪着墙角的杂草往圈里的土堆上插,“妹妹,你不能嫁给谢大哥,你现在还小,听话。”.
景濛不理他,扭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君黎。
顾念着两人在古蔺寺同床共枕的情谊,君黎得到了唯一的优待,一把椅子。
她不屑的扫了眼祁夜辞几人,“你们这是堆了个坟堆吧?”
颜灼席地而坐,望着窗外,“本主倒是能猜到他在哪。”
一群人异口同声的冲他吼:“你不早说!”
颜灼掏了掏耳朵,“谢无昭回了风翊,大哥再是要走,也会跟他说一声。”
谢千澜不会再让谢无昭天南海北的到处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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