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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她每天早上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根本不想起床。
月拂泠望着外面,下巴压着胳膊,百无聊赖的说:“这么冷,边城一定更冷,丹棠郡主一定不开心,她不开心怎么不告诉我呢?”
君镜嘴角一扬,“告诉你,你就开心了?朕传令让她给你写信?”
“不了不了,我们笔友之间的事怎么能让别人插手呢?还是我先写一封挑衅她的信叭!”
君镜看着面前的后脑勺,突然想到什么,吩咐人煮了碗红糖姜茶。
姜茶冒着热气,捧在手里就暖乎乎的。
月拂泠喝了一口,陷入了沉思,是巧合吧?
太监没了那玩意是不是也要用红糖姜茶养?
不然君镜为什么给她喝这个?
她在君镜面前向来有话就说,直接问:“皇上,为什么给我喝这个?”
“暖胃。”君镜面不改色,“禁军平时也喝。”
“这样啊。”
于是当天,从来没喝过红糖姜茶的禁军,人手一碗姜茶。
“好些了?”
“没有,还是心慌。”
这时,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随后是撕心裂肺的喊声,“弟啊!”
月拂泠:“我还没死。”
景湛和游淮泽蹲在御书房门外,景湛可怜兮兮的说:“小月子,我们要参加科考了,好紧张啊。”
“这么快?”
“不快,本就是推迟的日子。”君镜看向外面两人,“找她有何用?自己去考。”
月拂泠来了劲,“原来是因为你们要考试了,我说呢,儿行千里父担忧,难怪我这么慌。”
她跑到门口跟两人一起蹲着,鬼鬼祟祟的掏出什么东西,一手握一个,两只拳头分别对着游淮泽和景湛。
“不用紧张,咱有后台,硬着呢,别怕!”
君镜闻言,煞有介事的拿起一本书,嗯了一声。
三人同时看向他。
游淮泽震惊,“弟,这不太好吧?收买主考官?”
景湛:“主考官之上还有礼部,礼部之上有丞相,丞相上头才是皇上。不过小月子你好聪明,收买皇上最有用了!”
月拂泠啧了一声,“说什么呢?”
她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两人怀里,“这是我重金给高统领求来的符,开过光的,肯定灵。高统领给的钱,我不小心求多了,你们拿着吧,不用跟我客气。”
游淮泽:“高统领给的钱,人家高统领的符,跟你有什么关系?”
月拂泠:“我求的啊!”
游淮泽看着手上那长方形的符,“你付出了什么?就你求。”
月拂泠右手捂着心口,“满满的诚意。”
游淮泽:“不值钱的诚意。”
月拂泠扭头就走,对君镜说:“皇上,给他记零分吧。”
景湛巴巴的望着月拂泠,“小月子你明天能陪我进考场吗?”
“可以。”月拂泠心不慌了,趴回到桌上,“今天太冷了,明天我肯定去。”
游淮泽见月拂泠没有想出宫玩的意思,拉着景湛走了。
君镜抬手狠狠揉了把她的脑袋,月拂泠捂住脑袋,“干什么?休想对我的智慧下手!”
君镜忍不住笑意,捏了捏她故作凶狠的脸,“朕看你是智慧太多了。”
月拂泠拍开他的手,“这也不是你偷窃的理由!”
君镜眉眼间盈满笑意,心头的柔软蔓延出来,渐渐将他整个人包裹。
月拂泠兴冲冲的埋头给温曦写信。
君镜伸手,手指没入月拂泠垂落下的墨色长发中,白玉般的手指在黑发中穿行,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心生旖念。
带着丝丝凉意的发丝被困在手心的温暖中,贪得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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