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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太阳穴,“什么都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弦、唯一弦,需要换换脑子。”
突然,后窗被人用蛮力拉开。
后窗被微愉从里面拴着,这会被人暴力拉开,木栓断裂成两半,掉到地上。
微愉立刻躲到月拂泠身后,“哪里来的色魔狂徒?!”
月拂泠对上君镜那双黑沉沉的眼,安抚微愉,“自己人,跟我一起的。”
君镜利落的翻身入屋,直奔桌旁,拿起一封信看。
月拂泠跟着看过去,上面写着: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最爱的弦,这里哪里都好,就是没有你,就像家养的狗没拴链子,长大的猪没在猪圈,每一刻都让人心如刀绞,我思念成疾,唯有你是药……
月拂泠伸手盖住,“别看,脏眼睛。”
君镜黑眸盯着她,念出最后的落款:“想你想到枕头全湿的月。”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月拂泠捂住脸,有时候真的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