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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一场，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楼下，方施明和沈玥刚上去没多久，季婉茹带着人上门。
场内的人称方施明有事出去，没让她上去。
季婉茹一早调查过，确定方施明今天一直在这里才过来的。
不过，她也没跟工作人员争辩，只在下面等着，下属站在她旁边。
她目光朝上看去，以往来方施明多少都会给个面子，露个面。
这还是第一次，直接说他有事不在。
季婉茹敛眉沉思，方施明应该是在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她忽然顿住。
对于他这种国际拍卖行的人来说，京城四大家族的都不算很重要的客人。
能让他当做重要客人来接待的，钱小姐是一个。
想到这个可能，季婉茹有些坐不住了，目光控制不住朝楼上看去。
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站起身就想朝楼上走去。
工作人员发现心头一跳，连忙放下手中工作，边出声，边追上前，“季小姐，你不能上去！”
季婉茹充耳未闻，反倒是加大步伐。
楼上，方施明正准备送沈玥离开，听见声音两人不慌不忙。
助理转身上前拦住上来的季婉茹，语气不似往日的温和，“季小姐，少爷在忙。”
季婉茹视线越过助理，只看见另一边拐角处一男一女的背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影就消失不见。
季婉茹淡定笑笑，递给助理一个眼神，面不改色道：“我听说钱小姐在这里，一时失了分寸，方助理不要见怪。”
她说罢，不动声色观察着方助理。
方助理看见季婉茹的人离开，只略微皱眉，没有要追的意思。
他跟着方施明混了几年，季婉茹的试探他又怎么会看不懂？
她大概是猜到方施明见的人是谁，但是又不敢确定。
现在说这话，无非就是诈一下他，稍不注意，还真有可能上当。
方助理只道：“不知季小姐是从谁的口中听来的，但今天钱小姐确实不在。”
季婉茹从方助理这里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她心里挂着刚才看见的背影，客套了几句便借口离开。
出去给下属打了个电话，“看见人了吗？”
“小姐，我出来时她正在上车，没看见正脸，但是看背影，似乎是个很年轻的女生。”
下属犹豫了一下，“十八九岁的样子，应该不是钱小姐。”
钱小姐应该没有那么年轻。
季婉茹温婉的脸上此时皱起眉头，“你也说了是应该，先找人查一查今天来拍卖会的人，就算不是钱小姐，总归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挂断电话，季婉茹微微眯眼，那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