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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戴老师面无表情看过来的眼神，张子萌嘴巴张着，突然一句话也问不出。
双手不自觉捏紧身上的衣服。
其他老师亦是面无表情看着她，戴老师眼里是对她满满的失望。
那其他老师眼底，就是厌恶。
戴老师将手机递给她，语气冷淡，没有半分情绪。
“自己看。”
张子萌接过手机，看见上面的视频，心头一跳，眼睛似乎要把屏幕盯出一个窟窿来。
她明明已经让人把监控删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谢子筠手里？
她另外的两个小姐妹同样也看见了监控，慌张地看向张子萌。
看完视频，张子萌强装镇定，勉强扯了扯嘴角，嘴硬道：
“老师，我们只是帮阿姨搬水，监控也没拍到我们几个做什么，
而且，这是昨天的监控，不能证明今天的事是我做的。”
张子萌说得有理有据。
在场的老师也不是傻子。
就她们三个这副心虚的样子，还需要问？
但现在问题就是，今天的监控没了，确实不好给张子萌定罪。
陈老师犯起了难，看向谢子筠，“黑掉的视频找人看过了吗？”
张子萌见状，正在庆幸刚刚没被带偏，抓住了重点。
沈玥眉头微挑，一手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倒是有个视频，可以给你们看看。”
沈玥的话吸引了大家注意，她把视频打开，递给宋老师。
宋老师面无表情看完，又递给陈老师。
张子萌视线紧盯着沈玥的手机，她不信沈玥能拿出什么证据。
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比刚才拿出监控视频时还要紧张。
只一分钟，陈老师和几位老师便看完视频。
陈老师把视频拿给张子萌，“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子萌看完，确实是一句话说不出不来。
因为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她和另外两个下药的画面。
“以你的成绩，拿个七八名没问题，你图什么？”
面对戴老师的问话，张子萌始终抿着唇。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不惯云城的学生？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
抬头便对上沈玥似笑非笑的目光，脑子一闪，想到什么。
张子萌抬手指着沈玥，恶狠狠地瞪着，情绪激动。
“是她，不是我，我是下了药，但是给她们喝的，肯定是她给我调换了！”
张子萌说完，不仅没人相信，大家看她的目光更加厌恶。
她越发着急。
沈玥淡淡收回眼神，朱琳几人站出来维护沈玥。
“这位同学，我们招你惹你了？给我们下药就算了，现在还想狗急跳墙，随便诬陷？”
戴老师对张子萌亦是失望至极。
没在理她，一脸抱歉看向附属中学的陈老师。
“陈老师，按照正常规定走就行。”
按照规定，张子萌肯定是不能参与考试了。
与其等着别人来宣布，倒不如他主动提出，还能给本校和本校的学生挽回一丝颜面。
陈老师没再看张子萌一眼，“行。”
不敢相信戴老师真的不管她，张子萌慌了。
被取消成绩回去，她还怎么跟家里交代？
忙伸手去抓戴老师，一脸请求，语气急切，带着哭腔。
“老师，老师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你是真糊涂，你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对，跟你要针对的人没有关系！”
戴老师说完扯出自己衣袖，向宋老师和沈玥道了歉，面无表情带上班上其他学生离开。
同校的学生看都没看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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