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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取出来,必须要通过另一个入口。她和医典之间还隔着厚厚的一堵墙,怎么过去,她有穿墙术吗?哈哈哈哈……”
狗腿子围绕在他身边,眉开眼笑地奉承着:“那是我们多虑了,还是我们少爷考虑得周全。”
“那臭婆娘就让她在地下室待几天,好好啃几天狗粮,让她长点记性吧!”
秦妄回到卧室,边吃东西边欣赏着监视器里夏安笙的一举一动。
她还真是一会儿都没闲着,甚至还拿起了放大镜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机械器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造房子呢。
最起初秦妄也颇有兴致地看着,看着看着便打了个哈欠,起了困意。
他随手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昏昏沉沉地仰着头睡去。
医院里。
夏安笙已经消失了两天,余母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余微依然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医生一脸抱歉道:“这孩子受苦了啊,氧气管的事我们医院也已经安排下去调查了,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眉目,在这里,我们要说声抱歉。”
余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医生的袖子问道:“我们微微还有多大的希望能治愈?”
“治愈?”医生摇头又叹气道,“当初送来的时候本来就已经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加上供氧不足,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
余母擦拭了一把眼泪,接着追问道:“医生您和我说实话,我们不怕面对现实,您跟我说实话啊!”
医生有些由于,可还是坦诚道:“可能……可能这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余母捂着嘴巴,下意识地朝后倒退着,差点儿摔倒。.Ь.
病房的门被轰然推开,沈书韵带着一大帮记者出现在门口。
她扑在病床前,握着余微的手泣不成声:“表姐,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只有你醒来了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啊!”
身后的闪光灯一直不停,让人眼睛刺痛。
余母一见到来人是沈书韵,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的,你看看你表姐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微微要是真的醒不过来,我会昭告全世界你的罪行。”
“一个钢琴家居然没有该有的操守和德行,你简直是可耻!”
沈书韵起身,擦拭了一下眼角委屈道:“大姨,我是什么人您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倒是那个夏安笙不安分。”
“她已经两天没出现了,该不会是逃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