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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的笑意。
女使总觉得他的语气透着几分危险，她一时间有些害怕，但对上林嬷嬷狠辣的眼神，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道。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她说完便不敢再抬头，一直低着头紧盯着地面。
“你觉得这字迹像是王妃的吗？”
顾靖煜冷嗤一声，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浓浓的质疑。
女使一下子慌了，但很快便镇定了许多。
“奴婢敢保证，这块帕子当真是奴婢在王妃房里捡到的。”
她再三确定道，哪怕声音颤抖，也坚持这个答案，没有半分更改的意思。
“你口口声声说这封信是我亲笔写的，那可敢把信拿出来与我对一对字迹？”
林初初的话让女使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验证字迹，一时间哆哆嗦嗦半天开不了口。
“你是拿不出来吗？”
她嗤笑一声问道，女使已经彻底懵了，求助似的看向了林嬷嬷，显然是盼着对方帮自己出主意。
林嬷嬷凑过去在太妃耳边嘀咕了几句，太妃眉心紧皱，片刻以后，忽然一改先前的柔和，指着林初初道。
“既然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说不是就不是？不管怎么样，你背地里同陌生男子纠缠不清是真，王妃之位你不配！”
太妃说完这话就想让人把林初初给直接拉下去。
顾靖煜直接把林初初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母亲，王妃是我的正妻，就算她真的犯了什么错，也理应由我来处置她，母亲就别操心了。”
他态度强横，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太妃怒目圆睁，眼里写满了惊愕，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疯了吗？”
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旁边的赵盈秀同样诧异到了极点。
顾靖煜从来都是一个淡漠至极的人，就连对太妃这个亲生母亲都一向不太热络，可如今却把所有心思都花费在了林初初的身上，太妃自然不能容忍。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母亲走火入魔了，这样荒唐的闹剧，我希望以后都别再发生了。”
顾靖煜抬起眼皮看了太妃一眼，这让她有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她莫名有些底气不足，连带着嗓音都有点微微颤抖。
“母亲心里清楚便是，难道还非要我当众揭穿吗？”
顾靖煜这话透着几分森然冷意，太妃一下子像是被卸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