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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想干嘛干嘛,想去哪去哪。”陈长江的语气斩钉截铁,如同一个誓言。方玲玲莫名的感到心安,对于他光说话没有行动的小小埋怨也就淡了。
当晚陈长江接到表姐电话,第二天她一早去帮他进货,到时候发到这边长途客车站,他去接下。
为什么是长途客车站不是货运站呢,这年头物流不发达,走货运得等,耽误时间。长途客车除了运人,司机还要接私货,也是给自己创点收,定时定点出车,方便。表姐做了好几年窗帘生意有这方面关系,所以可以当天进货当天发过来,不然至少多等一天。
陈长江马上给郑武打电话,那是郑武家楼下小卖部的号码,接通了请小卖部大爷喊一声,等了会听到一阵拖鞋啪嗒啪嗒跑步的动静,然后郑武拿起话筒:“喂,我武子……”
陈长江让他明天找辆三轮车去长途客车站接货,到时候报他表姐的名字。郑武答应得很爽快,话语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兴奋,计划的生意一步步变为现实,那种感觉对他而言比在街面上跟人打架比谁“***黑”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放了学,陈长江和方玲玲一起跟方洪军在纺织厂家属区门口汇合,方洪军领着他俩去了他们那帮人的“窝点”,这是方洪军一个名字叫何其的弟兄家。
何其小时候爹病死,他妈得了精神病,半大小子的时候他妈跳了河,从此就靠着点亲朋邻里接济混到十八,纺织厂领导看他可怜,给安排了个护厂队工作。但是没过两年纺织厂自己都自身难保,护厂队的人每个月就发点基本生活费,充其量也就是饿不死罢了。
何其自己一个人住,后来和方洪军这帮混在一起,他家就成了个聚义厅、流动站,有事没事的都跑他这来猫着,自己家都不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