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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狐精”那个女生。
今天的黄婧婧依然还是那个极具个性化的扮相,上半身亮闪闪的皮夹克,牛仔裤上好几个割出来的洞,戴了顶有点像德国党卫军的帽子。陈长江每次看见她都觉得她不该上经管学院,应该去服装学院,那个学院里全是妖魔鬼怪,和她风格很搭。
黄婧婧手里捏着两根小棒,陈长江瞅了一眼,认出那是鼓槌,敲架子鼓用的。
黄婧婧看见陈长江,眼睛眯起来,笑着打招呼:“嘿!哪去了?”
虽说没什么瓜葛,不过都是同学,平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打个招呼还是没问题,陈长江也笑笑:“吃饭刚回来。”
说完正要走,黄婧婧一挪步挡在他面前:“陈同学,你也是文艺爱好者,我们搞了个乐队,今天正好开个小派对,要不要来听一下,给点意见?”
要是别的事,陈长江可能不打算搅合,但一听到黄婧婧说组乐队,他兴致倒是来了,毕竟多多少少还沾点文艺青年血液。
“你是……敲鼓的?”陈长江问。
黄婧婧手里的鼓槌在她指间绕了个花亮给陈长江看:“陈年老鼓手!”
于是陈长江跟着黄婧婧进了体育馆,她们乐队在这找了间没堆满东西的物品保管室,每天只要没事就来排练。
乐队名字叫“枪涅槃”,刚刚成立一个月,成员就是师大里的学生。
这个名字让陈长江觉得这帮家伙心真大,“枪花”+“涅槃”,要上天啊这是?
陈长江跟着黄婧婧走进来保管室,已经来了不少人,没人在意他,连介绍都免了,自己玩吧。
对此陈长江完全理解,有个说法叫爱好摇滚的都是怪咖,你越客气他们越看不起你,话是有点玩笑,但意思是到位了的。
陈长江直接就在地上撂的翻跟头用的垫子上坐下,然后等待演出开始,黄婧婧说已经排了几首歌,今天给大家听听,陈长江正好赶上了。
乐队配置二个吉他手一个贝斯一个键盘一个架子鼓,其中一个吉他手当主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位蓄了长发的小帅哥,陈长江感觉在篮球场上也见过几回,球打的不咋样,还特爱指挥人跑位那种。
黄婧婧在架子鼓位置上坐好,陈长江觉得她一下子看起来顺眼很多,因为她那扮相路上走有点让人侧目,但搞表演就一点不浮夸了。而且干上自己擅长的事,自带气场,一下子就有那范儿。
“哒哒哒哒——”黄婧婧敲了四下鼓棒,把节奏带起来,然后音乐起。
听前奏还行,只是有点似曾相识,陈长江明白,这是典型的听了一肚子再往外倒就始终有别人的味了,说白了,一个学生乐队,你想他们有多少新意多少原创性?没必要那么求全责备的。哪怕过两年那支风靡全国的京城小青年组的乐队,专辑里的歌不也都是这味吗。
前奏完,该开唱了,主唱忽然来了句诗朗诵:“啊!大学里的……第——一——场——雪……”
噗嗤!陈长江一下子没忍住,死死用手捂住嘴。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小爷我泰山崩于面前尚且面不改色,没想到直接被你这个长毛怪整破防了!枪花和涅槃来诗朗诵是啥感觉?
好在现场不止他一个观众,主唱也正在陶醉中没看见他的反应,不然影响演出的大锅说什么也得扣他脑袋上。
一句突兀的诗朗诵念完,总算是开始唱了:“你问我爱情两字怎么写,我回答不如就等到今夜。你问我纯洁两字怎么写,我回答那要等我先发泄……”
得,后面味倒是对的,朋克摇滚,写不出歌词就往下三路招呼,可是为什么要整个“啊——大学里的第一场雪”?
听到最后,答案揭晓:“我穿过风淋过雨终于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回头才发现爱情早已埋葬在大学里的第一场雪。”
嗯,有呼应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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