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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加了三个男人。
结束直播后，伊柠点开自己的微信，入目是一长溜的：
[177肌肉男一般]
[185温柔型还行]
[183奶狗弟弟厉害]
……
全都是用身高类型游戏技术进行备注。
再往下还有老板1、老板2……以此往后，偶尔几个优质的会有其他备注。
伊柠按规矩来，点开她前两天刚加的奶狗弟弟，看着对话框照葫芦画瓢——
伊柠：哥哥晚上好！[猫猫探头.jpg]
司钺冷淡：。
他发个句号是几个意思？
伊柠蹙起眉，选择忽略，继续模仿之前的聊天节奏：哥哥，你多高呀？
司钺：188。
伊柠回头去看下一句：哇，好长！
诶不对不对，看串行了。
伊柠撤回，重发：好高！
司钺：？
伊柠没顾上理他。她震惊地滑着那个聊天记录，发现原来自己还会调戏别人？！
那个奶狗弟弟被她聊得羞涩不已。
伊柠瞳孔地震，哇，她以前这么狂野的吗？
伊柠摸摸脑袋，又摸摸脑门。
也没发烧啊。
她怎么感觉自己转眼之间变傻了。
跟以前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些人，甚至十分抵触。
想通通删光光。
“唉。”伊柠头昏脑胀地丢掉手机，决定先去洗漱。
池家。
池栩泽看着手机。
微信明明已经通过了，她怎么不主动找他？
池栩泽低眸睨着手机屏幕，动动手指，给她转过去个“5200”。
……对面还是没反应。
连转账都没被接收。
嫌不够？
池栩泽挑眉，转过去两个“50000”。
然后打出两个字：说话。
洗完澡出来，伊柠有点困。
点开手机，好多个聊天框都有小红点。
伊柠打了个哈欠，趴在被窝里，一一往下看。
[188冷漠很菜!]又给她发了个问号，好像还在纠结她撤回的那条消息。
伊柠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干脆继续忽视。
烧煊的消息……56条，还有不少语音，伊柠翻看了一番，回：哈哈哈哈哈哈。
敷衍而过。
再往后是“xz”，那个打赏了巨多钱的大老板。
（xz：栩泽的拼音首字母缩写）
他又给自己转钱了。
伊柠被数额吓到一秒，但是，不就是说句话，不至于，真不至于。
她按着语音键，软蔫蔫地道：“谢谢哥哥，我就不收钱了。我太困了，哥哥晚安。”
再往后就是那些标着签的男鱼们。
伊柠已经没精力了。
床头灯暗下。
手机还放在她脸颊侧旁。
她歪着头，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
他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让她发消息，又不是要她发语音。
池栩泽盯着那个语音条，皱着眉，不耐烦地点开。
几秒后，他耳根微微发红。
搭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微弯。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摩挲了一下指节。
.
第二天是周一。
身为大学生，她得早早地去学校上课。
伊柠睡眠不足，浑身低气压地从床上爬起来。
吃过早饭，又一路梦游似的乘车来到学校。
“那不是你妹妹吗？”不远处，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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