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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就想到要报警,你们当派出所是你们家开的,大过年就只为你们家服务?”
“派出所肯定不是我们开的,也不只为我们服务。那里是为所有的同志服务,你们既然觉得早上的歹徒被抓是抓错了,那就应该去警局,好好说清楚。”穆安泽态度冷硬的道。
“不去!我们不去警局!而且我们上门也没做什么,就是让你们去警局改个口供,把我妹夫给放出来而已。”朱士忠觉得这家人简直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他都活了三十多岁了,从小到大和邻居、朋友、同事的矛盾没少过。
打架打断个手、打断个腿的事也不少。
别说要被判刑了,连让警察出门调停都没有过。
或许应该说,不仅是他,连他身边的那些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家人这样为人处事的。
“我们当时说的是真话,你让我们改口供,那不是让我们做假口供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做假口供那也是犯法的,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你们,好好的受害者最后还变成了罪犯?”穆芝芝仰起头,问的那叫一个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