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情,就是辛?”
秦德威知道严嵩这是替皇帝说的,也犯不上情绪波动,就照本宣科的答道:
“当初在大同已经试验过,事实证明俺答绝非舐犊情深之人,不会因为长子为人质,就会改弦易辙。
所以留着辛,这就是权臣之间的默契。
更关键的是,秦德威血太厚了,就算被逼着为失败负责,被削掉一大堆勋位官衔,那还能剩不少。
而他严嵩的官职如果被削完了,估计就什么也不剩了。同样被削的话,连与秦德威极限一换一都做不到。
此后严嵩又盘问了几句,便问无可问。
而嘉靖皇帝见连严嵩都问不出什么,就拍板做出了最终决定:“就依秦德威所言而行,军机处负责监控!”
别人更插不上话,如何处置辛听点叫不东不西,说难听了就叫不是东西!
但嘉靖皇帝对翟銮这个人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十多年前翟銮入阁,就是皇帝对大臣们政治妥协的产物;
前段时间让翟銮当首辅,也是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骇俗,同时维持传统秩序,让朝廷暂时稳定的需要。
所以翟銮在哪里办公,嘉靖皇帝同样也是丝毫不关心。在皇帝眼里,本来就是个过度摆设首辅,欺负?
忒不是东西了,亏的自己好心给翟銮传旨颁诰!而且他是不是忘了“天日昭昭”的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