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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你在这里假好心?”
江舒窈冷眼瞧着,她嫁进门时,两位妾室早已被白氏整治得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现在看白氏的反应,以前应该也有什么过节。
叶氏捂着被撞到的手臂吃痛地低叫了一声。
只是在场无人在意她,她默默地扶起花架后又在一边垂头站着不动了。
“够了!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闹?这里不是你耍正妻威风的地方,争风吃醋也要有个分寸!”
成安侯嘴唇抽搐着,一股怒火从两肋一下子窜了上来,狠狠骂了白氏一顿。
“此物已被皇城司陆统领看见了,也不知他会不会将之上报,到时候偃珩也保不了我们,若是皇城司当了真追究起来,可是要砍头的!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实乃是治家不严之过,给我查!”
成安侯的语气十分克制,但他话下那股隐隐的不满和责问之意已经呼之欲出。
白氏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李承楷的那只人偶捧在手上。
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像要喷出火来。
“楷儿这个人偶上用的布料,是软烟色妆缎。”
江舒窈听见“妆缎”二字,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然,下一秒白氏紧接着就狰狞地抬头盯着她,好似一头愤怒到了极致的野兽。
“府中总共就去年得了两匹软烟色妆缎,一匹在我这儿,另一匹便分给了你!”
“不是我,我从不做这种阴损之事。”
江舒窈看着白氏气急败坏的面孔,此刻竟然有点想笑的感觉。
她转身朝着李老夫人与成安侯行了一礼。
“祖母、父亲。儿媳想问,若此人查出来了该如何惩治?”
李老夫人看了她半晌,双眸微微眯起,声色俱厉道。
“若是下人,便当场打死,若是主子那便从此剃了头发跪去家庙,古佛青灯一世!”
江舒窈闻言嘴角微翘,白氏见她这样镇定,越发地焦躁起来。
她上前狠狠攥住江舒窈的手腕。
“你还在这儿乱问什么?你是不是记恨着楷儿冷落你之事?所以才诅咒我们李家的男丁?”
痛从手腕上传来,江舒窈静静望着白氏,眸中深沉近墨黑,潜藏着一点淡不可见的星火。
“仅凭着一匹妆缎,母亲这就定了我的死罪?这妆缎只是稀有,又不只是侯府才有,母亲可曾知道?世子曾经也购过一匹妆缎,并且正是软烟色!”
“不可能!楷儿堂堂男子,买妆缎干什么?况且府里就有,他为何要买,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白氏一脸不可置信,江舒窈慢条斯理地将手腕从她手中抽出,又掏出香喷喷的帕子擦了擦手。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已有了淡淡红痕。
“因为陆姨娘也想要妆缎裁衣裳,当时我入门不久,妆缎已分给了我,世子便从我这儿支了银钱,去高价收了一匹。”
江舒窈面无表情道。
“母亲若不信,大可让丫鬟去拿了账本来翻翻,在我手下进出的每一笔银两可都记得清清楚楚。”